也是這世上最瘋的那個人——擋在我面前，聲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銀面人低笑一聲：“沈玄辭，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我？”
“攔不住。”沈玄辭說得平靜，“但我可以讓這**自毀，陪你一起埋在這里?！?br>空氣一瞬凝固。
我盯著那張銀面具，心臟狂跳。
師尊當年死在煉魂陣里，魂飛魄散，這是整個青玄山都知道的事。
可眼前這個人，無論是身形、聲音，還是劍法習慣，都像極了師尊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誰？”我嗓音發顫。
銀面人沒有回答，只是抬手，緩緩摘下了面具。
——下面，是一張我再熟悉不過的臉。
眉如遠山，目若寒星，唇角總帶著幾分淡淡的倦意。
是我的師尊。
林清瀾。
我腦子嗡的一聲，幾乎站不穩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我喃喃，“你明明已經……”
“死了？”林清瀾淡淡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