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激活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低頭看著手機屏幕。，沒有***標識，就像憑空出現在他手機里的一樣。檢測到國運級黑科技……判定中……。，把手機揣回口袋。，有人在大聲討論剛才的物理大題，有人在抱怨計算量太大，有人在打電話跟家長匯報情況。沒有人注意到他剛才停了一下。，腳步沒有變化。，插在口袋里的那只手，指腹輕輕摩挲著手機側面。。，等車。站點旁邊的LED廣告屏在播放新聞，本地頻道，一個女記者在報道高考首日的情況。畫面掃過考場門口，家長們舉著傘在烈日下等待。，收回目光。。。。判定通過。 內容：小型可控核聚變——磁約束拓撲結構+裝置設計方案。 技術評級：S級（國運級）。 認定結果：特殊滿分。 獎勵發放中……
岑硯的拇指在屏幕上方懸了一秒。
他快速打了幾個字："你是誰？"
點擊發送。
消息彈出：發送失敗。
他又發了一次。
還是失敗。
獎勵發放完成。 權限：國運黑科技系統 Lv.1 → Lv.2。 新權限已解鎖：百萬級科研資金 / 特級人才保護權限。
岑硯把手機重新鎖屏。
他沒有再試圖回復。
公交車來了，他上了車，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車廂里人不多，空調嗡嗡作響，幾個穿著同校校服的學生坐在后排聊天。
"你們看到那個直播沒？就是那個在答題卡背面亂寫的。"
"看了看了，笑死我了，那人是不是我們學校的？"
"好像是7班的，叫岑什么來著。"
"岑硯。"
"對對對，就是他。聽說他理綜全空白？"
"不是空白，他在背面畫了一堆東西，跟符咒似的哈哈哈哈。"
"他不會以為自己寫了就能得分吧？"
"鬼知道，反正糜老師臉都綠了。"
"我聽說糜老師還特意走過去看了，看完就搖頭，那表情——絕了。"
"你說他圖啥呢？寫那些東西又不能得分。"
"也許人家在練字呢？"
"哈哈哈哈你太損了。"
幾個男生笑成一團。
他們不知道，他們嘲笑的那個"在背面亂寫"的人，就坐在他們前面兩排靠窗的位置，戴著耳機，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。
他沒有回頭。沒有憤怒。沒有辯解。
就像他們討論的根本不是他。
公交車駛過寧川市區的街道，經過省教育**院的大樓時，岑硯的目光在大樓上停了一瞬。
大樓門口，停了兩輛黑色的轎車。
不是普通的車。
他從那兩輛車的車牌和天線配置上，辨認出了什么，那是**部門的車。而且不是教育系統的。
他沒有多看，收回了目光。
省教育**院，閱卷中心。
技術員老張站在服務器前，盯著屏幕上的掃描結果，沉默了整整一分鐘。
"你確定這是他寫的？不是印刷上去的？"
"確定。"年輕的技術員在旁邊站著，"掃描了三遍。全是手寫。"
"這些公式，你認識嗎？"
"一個都不認識。"
老張摘下眼鏡，擦了擦，又戴上。他不是物理專業的，但干了幾十年教育技術工作，基本的判斷力還是有的。
他一眼就看出來，這份答卷的內容，不是高中知識。
不是大學本科。
甚至不是碩士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拿起桌上的座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"喂？省招辦嗎？我這邊閱卷中心，有個情況需要上報。"
"什么情況？"
"我們收到一份理綜答卷，內容異常，系統無法識別，人工也無法判定。"
"異常到什么程度？"
老張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，沉默了兩秒。
"異常到我覺得應該讓上面的人來看看。"
電話那頭沒有說話。
十分鐘后。省教育**院的備份服務器上，一份加密數據被同步上傳到**教育**數據中心的最高權限節點。
數據標簽只有一行備注：特殊異常卷：疑似超出當前學科分類體系。
當天晚上，寧川市**核能研究院的專家值班室，收到了一封來自省教育**院的加密郵件。
郵件標題只有一行字：
《請求協助鑒定一份高考答卷：涉及疑似核物理前沿內容》。
值班的副研究員看到標題的時候，正在喝茶。他以為是誰在開玩笑。
他點開郵件附件的掃描件。
然后他的茶杯，在嘴邊停住了。
他盯著那行公式看了十秒鐘。
然后他把茶杯放下，拿起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，不是打給教育**院，是打給他的導師。
"譙院士，您休息了嗎？"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："沒有。什么事？"
"您現在方便收一封郵件嗎？"
"什么郵件？"
副研究員深吸了一口氣。
"我覺得您應該自己看看。"
深夜，寧川市**核能研究院的某一間辦公室里，燈亮了。
譙衡院士坐在電腦前，戴著老花鏡，盯著屏幕上的掃描件。
他已經看了四十分鐘了。
這四十分鐘里，他沒有說過一句話，沒有喝過一口水，沒有換過一個姿勢。
他只做了兩件事：
從頭到尾推演了一遍公式。
然后拿起筆，在自己的草稿紙上，寫了三頁驗證計算。
現在他靠在椅背上，手里的筆懸在空中。
他在發抖。
一個研究了一輩子核聚變的老院士，手指在微微發抖。
因為那個寫在答題卡背面的公式，解決了他研究二十多年都沒能突破的最后一個環節。
那是磁約束拓撲結構的穩定性問題。
他放下筆，摘下老花鏡，揉了一下眼睛。
然后他拿起電話。
"小周？"
"在，譙院士。"
"明天早上六點，安排車。我要去一趟省教育**院。"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："是因為那份答卷？"
譙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說了一句讓助手記了很多年的話——
"這個孩子……可能是我這輩子見過的，最大的天才。"
他掛了電話，重新看向屏幕。
然后他注意到掃描件的右下角，有一行用鉛筆標注的小字，那是考場監考老師的備注。
"考號 2024060707，座位號 23。理綜全卷空白。背面書寫內容，不明。"
全卷空白。
譙衡把目光停在那四個字上。
一個能把可控核聚變公式寫到這個程度的人，理綜全卷空白？
他不是不會做。
他是根本沒想做過。
這個十八歲的少年，把答案寫在了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。
窗外，夜色沉沉。
省教育**院的院內，一輛黑色轎車剛剛駛入大門。車燈掃過大樓的外墻，照亮了門前臺階上匆匆走來的幾個身影。
閱卷中心的燈，亮了一整夜。
而十幾公里外，一間老舊出租屋里。
岑硯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手機放在枕邊，屏幕已經暗了。
但那行字還留在他的記憶里——
國運黑科技系統 Lv.1 → Lv.2
他沒有告訴任何人。
黑暗中，他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