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哪種，對我來說都是好消息。
林嬌嬌的陣營正在出現裂縫。
第二天，趙美蘭來找我了。
她沒有打電話，直接出現在我租住的公寓樓下。
我從窗戶看到她的時候，她正在跟門衛吵架，要求上樓。
我按下對講機。
"讓她上來。"
三分鐘后，趙美蘭站在我的客廳里。
她穿著一件貂皮大衣，手里拎著一個名牌包，指甲做得精致。
半年前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的時候，她也是這身打扮。
"林夏，媽來看你了。"
她的語氣是那種刻意的溫柔，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"你一個人住在外面，媽不放心。要不搬回家去？"
"有事說事。"
趙美蘭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隨即恢復。
"好，那媽就直說了。"
她在沙發上坐下，翹起二郎腿。
"學校在查嬌嬌的論文，這事你知道吧？"
"知道。"
"那你也知道，如果嬌嬌的保送被取消，對我們全家意味著什么。"
"意味著什么？"
"意味著**這幾年搭進去的關系全白費了。"趙美蘭的語氣變了，不再裝溫柔。"林夏，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，但你想想，這些年我們養你，供你吃供你穿，送你上大學，哪一樣虧待你了？"
"你把我關進精神病院半年。"
"那是為你好。你當時狀態不對，我們是怕你傷害自己。"
"趙美蘭，你看著我的眼睛說這句話。"
她的目光閃了一下，移開了。
"好了好了，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