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你是我的幻夢成真
深夜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L發(fā)來了第一條微信好友申請。，是她看到了系統(tǒng)提示：L請求添加您為好友。。，昵稱也是一個單字母“L”，朋友圈空白，什么都沒有。。。L：“加個微信，以后約游戲方便。”暖陽下的貓：“好。”L：“你朋友圈怎么只有三天可見？”。“蘇小暖”微信號經(jīng)營了兩年，朋友圈發(fā)了幾百條——蘇小暖的旅行照、蘇小暖的美食照、蘇小暖的**。但她不敢讓一個陌生人看到全部。因為照片時間線和蘇小暖本人朋友圈會有重合，萬一這個L恰好認(rèn)識蘇小暖呢？。暖陽下的貓：“習(xí)慣。”L：“哦。”。
林曉松了口氣，同時點進(jìn)了L的朋友圈。
什么都沒有。
空白的。
連一條橫線都沒有。
暖陽下的貓：“你不也什么都沒發(fā)。”
L：“我不喜歡發(fā)朋友圈。”
暖陽下的貓：“為什么？”
L：“沒什么可發(fā)的。”
L：“我的生活很無聊。”
一個電競天才，說自己生活很無聊。
林曉覺得有點好笑，又覺得這句話背后好像藏著點什么。
暖陽下的貓：“那以后多發(fā)發(fā)，讓我看看你的無聊生活。”
L：“你想看什么？”
暖陽下的貓：“什么都行。你吃的飯，你養(yǎng)的貓，你窗外的風(fēng)景。”
L：“我沒有貓。”
暖陽下的貓：“那你養(yǎng)一只，就叫它小暖。”
L：“……”
L：“你倒是挺會占便宜。”
林曉看著這條消息，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她覺得這個L很有意思。話少，但不冷漠；冷淡，但不傷人。像是冬天里的一塊石頭，溫度不算高，但不會灼傷任何人。
從那天起，他們的聊天從游戲蔓延到了游戲之外。
不頻繁。
但每天都有。
有時是深夜他發(fā)來一張截圖——“這把打得不錯”；有時是她分享一首歌的鏈接；有時干脆什么都不說，只是掛著語音，聽她在這邊噼里啪啦地打字。
他打字，她語音回復(fù)。
是的——語音。
半個月后的某一個凌晨，林曉終于忍不住開了麥。
那天她剛處理完一個客戶的投訴電話，對方聲稱要投訴到平臺總部，威脅要讓她丟掉工作。她掛了電話，心情差到極點，打開游戲看到L在線，邀請組隊。
進(jìn)入隊伍后，她沒有打字，直接開了語音。
“打兩把。”
隊伍頻道沉默了三秒。
這三秒里，林曉的心臟像被攥緊了一樣。
她的聲音不算難聽——蘇小暖給她留下了一套完整的變聲軟件設(shè)置，讓她的聲線聽起來更清甜一點。但即便沒有***，她本身的聲音也是好聽的，是那種帶一點點沙啞的、適合在深夜里說話的聲音。
L打字：“好。”
沒有對她的聲音發(fā)表任何評價。
林曉說不清自己是松了一口氣，還是有一絲失落。
那晚他們打了三把排位，全程語音。三把里，她說的話是平時的十倍，而他的回應(yīng)仍然只有“嗯”、“好”、“往后撤”這些簡單的字眼。
但在第三把結(jié)束的時候，他沒有退出隊伍。
沉默了一會兒。
L的語音亮了。
一個陌生的、低沉的聲音響起來。
“你今晚是不是不開心？”
林曉愣住了。
不是因為他說的話。
而是因為他的聲音。
那是一個……很好聽的聲音。
不是男主播那種刻意壓低的磁性聲線，而是一種很干凈的低音，咬字清晰，尾音略微上揚，像是很久沒有和人說過話的人，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每一個字的溫度。
更讓她愣住的是，他開著語音聽了這么久，只憑她今晚說話的語調(diào)，就察覺到了她的情緒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她問。
“你今晚說話比平時快。輔助的時候技能交得也急。”他說，“輔助交技能的時間會暴露心情。”
林曉沉默了。
過了很久，她才開口：“嗯，今天不太開心。”
“發(fā)生什么了？”
“工作上遇到一點事。”
他沒有追問。
而是說了一句林曉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話。
“那就不想了。游戲里**的事交給我，你負(fù)責(zé)喊666就行。”
林曉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“你這是在安慰我？”
“陳述事實。”
“好，那我喊666。”
“嗯。”
那天晚上，他們一直語音到凌晨五點。
聊游戲，聊天氣，聊各自所在城市的小吃。
她說了很多，他說得很少。但每一次他開口，林曉都會不自覺地屏住呼吸，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屏幕那頭的陸晨，第一次在深夜里沒有感到窒息。
他住在一套兩百平的復(fù)式公寓里，保姆每天來打掃衛(wèi)生，司機在樓下隨叫隨到。但這套公寓里，已經(jīng)三個月沒有人踏足過。
他的活動范圍只有臥室、游戲房和冰箱之間的三角區(qū)域。每天的交流對象是外賣小哥——在門口放好的餐盒上貼便簽條。母親每周打來一個視頻電話，他接起來，讓鏡頭對著天花板，說自己很好。
但是今天晚上。
有一個聲音出現(xiàn)在他的房間里。
那個聲音和他討論上路的兵線處理，問他吃了晚飯沒有，在他一次五殺后發(fā)出真實到夸張的歡呼。
那聲“**——”拖著長長的尾音，在他的耳機里炸開。
陸晨摘下耳機。
耳廓被震得有點發(fā)麻。
他揉了揉，又把耳機戴回去。
重新戴上的時候，他沒意識到——
自己的嘴角，是彎著的。
林曉松了口氣，同時點進(jìn)了L的朋友圈。
什么都沒有。
空白的。
連一條橫線都沒有。
暖陽下的貓：“你不也什么都沒發(fā)。”
L：“我不喜歡發(fā)朋友圈。”
暖陽下的貓：“為什么？”
L：“沒什么可發(fā)的。”
L：“我的生活很無聊。”
一個電競天才，說自己生活很無聊。
林曉覺得有點好笑，又覺得這句話背后好像藏著點什么。
暖陽下的貓：“那以后多發(fā)發(fā)，讓我看看你的無聊生活。”
L：“你想看什么？”
暖陽下的貓：“什么都行。你吃的飯，你養(yǎng)的貓，你窗外的風(fēng)景。”
L：“我沒有貓。”
暖陽下的貓：“那你養(yǎng)一只，就叫它小暖。”
L：“……”
L：“你倒是挺會占便宜。”
林曉看著這條消息，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她覺得這個L很有意思。話少，但不冷漠；冷淡，但不傷人。像是冬天里的一塊石頭，溫度不算高，但不會灼傷任何人。
從那天起，他們的聊天從游戲蔓延到了游戲之外。
不頻繁。
但每天都有。
有時是深夜他發(fā)來一張截圖——“這把打得不錯”；有時是她分享一首歌的鏈接；有時干脆什么都不說，只是掛著語音，聽她在這邊噼里啪啦地打字。
他打字，她語音回復(fù)。
是的——語音。
半個月后的某一個凌晨，林曉終于忍不住開了麥。
那天她剛處理完一個客戶的投訴電話，對方聲稱要投訴到平臺總部，威脅要讓她丟掉工作。她掛了電話，心情差到極點，打開游戲看到L在線，邀請組隊。
進(jìn)入隊伍后，她沒有打字，直接開了語音。
“打兩把。”
隊伍頻道沉默了三秒。
這三秒里，林曉的心臟像被攥緊了一樣。
她的聲音不算難聽——蘇小暖給她留下了一套完整的變聲軟件設(shè)置，讓她的聲線聽起來更清甜一點。但即便沒有***，她本身的聲音也是好聽的，是那種帶一點點沙啞的、適合在深夜里說話的聲音。
L打字：“好。”
沒有對她的聲音發(fā)表任何評價。
林曉說不清自己是松了一口氣，還是有一絲失落。
那晚他們打了三把排位，全程語音。三把里，她說的話是平時的十倍，而他的回應(yīng)仍然只有“嗯”、“好”、“往后撤”這些簡單的字眼。
但在第三把結(jié)束的時候，他沒有退出隊伍。
沉默了一會兒。
L的語音亮了。
一個陌生的、低沉的聲音響起來。
“你今晚是不是不開心？”
林曉愣住了。
不是因為他說的話。
而是因為他的聲音。
那是一個……很好聽的聲音。
不是男主播那種刻意壓低的磁性聲線，而是一種很干凈的低音，咬字清晰，尾音略微上揚，像是很久沒有和人說過話的人，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每一個字的溫度。
更讓她愣住的是，他開著語音聽了這么久，只憑她今晚說話的語調(diào)，就察覺到了她的情緒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她問。
“你今晚說話比平時快。輔助的時候技能交得也急。”他說，“輔助交技能的時間會暴露心情。”
林曉沉默了。
過了很久，她才開口：“嗯，今天不太開心。”
“發(fā)生什么了？”
“工作上遇到一點事。”
他沒有追問。
而是說了一句林曉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話。
“那就不想了。游戲里**的事交給我，你負(fù)責(zé)喊666就行。”
林曉噗嗤一聲笑出來。
“你這是在安慰我？”
“陳述事實。”
“好，那我喊666。”
“嗯。”
那天晚上，他們一直語音到凌晨五點。
聊游戲，聊天氣，聊各自所在城市的小吃。
她說了很多，他說得很少。但每一次他開口，林曉都會不自覺地屏住呼吸，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屏幕那頭的陸晨，第一次在深夜里沒有感到窒息。
他住在一套兩百平的復(fù)式公寓里，保姆每天來打掃衛(wèi)生，司機在樓下隨叫隨到。但這套公寓里，已經(jīng)三個月沒有人踏足過。
他的活動范圍只有臥室、游戲房和冰箱之間的三角區(qū)域。每天的交流對象是外賣小哥——在門口放好的餐盒上貼便簽條。母親每周打來一個視頻電話，他接起來，讓鏡頭對著天花板，說自己很好。
但是今天晚上。
有一個聲音出現(xiàn)在他的房間里。
那個聲音和他討論上路的兵線處理，問他吃了晚飯沒有，在他一次五殺后發(fā)出真實到夸張的歡呼。
那聲“**——”拖著長長的尾音，在他的耳機里炸開。
陸晨摘下耳機。
耳廓被震得有點發(fā)麻。
他揉了揉，又把耳機戴回去。
重新戴上的時候，他沒意識到——
自己的嘴角，是彎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