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的風裹著冰碴子,打在我**的膝蓋上,像一把把細小的刀。
我懷胎八月,跪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山石階上,膝蓋早就磨破了,血凍成黑色的痂,每挪一步都能聽見皮肉撕裂的聲音。
婆婆說,陸家三代單傳,我必須在雪山佛寺跪滿九十九天,求菩薩保佑生個兒子。她說這是陸家祖上傳下來的規矩,不跪,就是不敬祖宗,不配做陸家的媳婦。
我信了。我咬著牙,三步一叩首,額頭磕在凍硬的石板上,肚子里的孩子踢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翻攪。
可今天,我親眼看見我的丈夫陸澤,摟著他的初戀林若琳,躲在五百米外的豪華房車里。暖氣開得足足的,林若琳穿著真絲睡裙,靠在他懷里笑。
她說,她真能凍死在山上嗎。
陸澤親了親她的額頭,語氣輕松得像在聊今晚吃什么。
他說,放心,等她死了,你就是名正言順的陸**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此刻雪山腳下的停車場里,十輛黑色邁**一字排開,車身上印著沈氏集團的標志。那是我親爹派來的人。
他們也不知道,我手腕上那只看起來普通的黑色表帶下面,我的心跳、體溫、定位,每一秒都在向省城沈家大宅的監控室傳送數據。
我不是什么小門小戶嫁進來的窮媳婦。
我是沈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。
第一章
我叫沈念,今年二十六歲。
三年前嫁給陸澤的時候,所有人都說我高攀了。陸澤是省城大學副教授,長得斯文體面,父親雖然只是鄉鎮退休干部,但家風清正。我呢,在他們眼里不過是個沒有正經工作的全職**,娘家遠在外省,逢年過節也不見有人來往。
沒人知道我為什么嫁給他。
包括陸澤自己。
他只知道三年前我主動追的他。他條件不錯,周圍示好的女人不少,所以從一開始,他就把自己擺得很高。
婆婆劉桂芳更不用說了。她兒子是大學老師,她逢人就講。兒媳婦呢,什么都不會,就會花她兒子的錢。
我從不反駁。
我爸讓我嫁過來,有他的理由。沈家的事太復雜,我需要一個"消失"的身份,需要一段時間讓某些人以為沈家大小姐已經泯然眾人。
陸澤是我選的殼。一個看起來體面、實際上好控制的男人。
我以為三年就夠了。
沒想到這三年里,陸澤變了。或者說,他本來的面目露出來了。
今天是臘月十二。
早晨五點,婆婆砸開我的臥室門。對,我和陸澤分房睡已經半年了。他說我肚子太大,影響他休息。
劉桂芳站在門口,圍著貂絨圍巾,腳上踩著羊毛棉鞋,從頭暖到腳。她看著我裹在薄被里縮成一團的樣子,嘴角撇了撇。
"起來了。今天上山。"
我撐著腰坐起來,肚子墜得慌,昨晚假性宮縮折騰了半宿。
"媽,外面零下二十度,我月份大了,醫生說不能。"
"醫生說的能保你生兒子?"劉桂芳打斷我,"陸家三代單傳,你要是生個丫頭片子,你還有臉在這個家待?"
她扔了一套棉衣在床上。薄的那種,應付樣子的。
"穿上,車在樓下等著。"
"陸澤呢?"
"他忙。學校有事。"
劉桂芳說完轉身就走。
我坐在床邊,手按著肚子。孩子在里面動了一下,大概也感覺到了冷意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腕。那只黑色的表帶安安靜靜貼在皮膚上,表盤暗著,看起來就是一塊普通的電子表。
但我知道,三千公里外的沈家大宅里,有人正盯著屏幕上我的心跳曲線。
我穿上衣服,跟著婆婆下了樓。
門口停著陸澤那輛黑色的車。司機是陸家請的,一個寡言的中年人。后座堆著幾箱供品,香燭、黃紙、果盤。
劉桂芳坐副駕駛,我被安排在后座,和那些供品擠在一起。
車開了兩個小時,到了雪山腳下的鎮子。從鎮子到半山腰的古寺,沒有公路,只有一條結了冰的石階路。
一千二百級臺階。
我站在山腳仰頭望上去,呼出的白氣瞬間凝成霜。
劉桂芳從車里出來,裹緊了身上的大衣,理所當然地看著我。
"三步一叩首。心要誠。"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婆婆謀我百萬家產逼我凍死,不知我是首富之女》,講述主角抖音熱門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大日如來的令狐儉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臘月的風裹著冰碴子,打在我裸露的膝蓋上,像一把把細小的刀。我懷胎八月,跪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山石階上,膝蓋早就磨破了,血凍成黑色的痂,每挪一步都能聽見皮肉撕裂的聲音。婆婆說,陸家三代單傳,我必須在雪山佛寺跪滿九十九天,求菩薩保佑生個兒子。她說這是陸家祖上傳下來的規矩,不跪,就是不敬祖宗,不配做陸家的媳婦。我信了。我咬著牙,三步一叩首,額頭磕在凍硬的石板上,肚子里的孩子踢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翻攪。可今天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