備箱?"
"不用了,老周,直接走吧。"
車子啟動,從小巷另一頭開出去,匯入主路的車流。
"何總,對面那個鋪子,房東已經(jīng)松口了。這周就能簽約。"
"裝修呢?"
"我找了最快的隊伍,三周能搞定。"
"太慢了。"我說,"兩周。趙剛的新店計劃下個月十八號開業(yè),我要在同一天開。"
老周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。
"何總,兩周的話,得加錢。而且設備安裝可能要通宵趕工。"
"多少錢?"
"比正常多百分之五十。"
"花。"
"好的。"老周點頭,"那供應商那邊呢?名單我昨天發(fā)您了,一共七家。"
"七家里面有五家是我們集團的長期合作商。"我說,"剩下兩家呢?"
"一家是做調(diào)味料的,小廠子,跟誰都合作。另一家是做肉類的,老板姓孫,跟趙剛私交不錯。"
"孫老板的肉從哪里進的?"
"從我們集團旗下的屠宰場。"
"好。"我說,"那就不用談了。等時機到了,七家一起斷。"
"何總,我有個問題。"老周猶豫了一下。
"說。"
"您在那個小飯館待了五年,圖什么啊?您要是回集團,別說一條街了,一個區(qū)的餐飲都是您說了算。何必受那個窩囊氣?"
我看著車窗外流過的街景。
幸福路變成了中山路,變成了環(huán)城大道。兩邊的鋪面從小飯館變成了寫字樓。
"老周,人這輩子,有些事不是圖什么。"我說,"有些事是不甘心。"
"那現(xiàn)在呢?"
"現(xiàn)在?"我笑了一下,"現(xiàn)在甘心了。"
車繼續(xù)往前開。
我靠在座椅上,閉上眼睛。
五年了。凌晨四點的菜市場,切到手起繭的砧板,被油煙熏黃的天花板。還有趙剛那句"你一個鄉(xiāng)下來的,回去種地吧。"
好。
你讓我滾,我就滾。
但滾之前,我要讓你知道,你這輩子做的最蠢的一件事,就是把我趕走。
趙剛沒浪費時間。
我走后第三天,"趙記家常菜"就開始裝修了。門頭拆了,換成了粉白色的底板,上面寫著"小雨的私房菜"。
我是聽老周說的。他每天派人在幸福路上盯著,動態(tài)隨時匯報。
"何總,趙剛把后廚全拆了,改成了開放式廚房。灶臺換成了電磁爐,說要做網(wǎng)紅餐廳。"
"開放式廚房?"我端著酒店的早餐咖啡,"劉小雨會做菜嗎?"
"不會。趙剛打算請廚師。但小雨堅持要自己來,說她在網(wǎng)上學過。"
"學過。"我重復了一下這兩個字。
在網(wǎng)上學做菜,然后開餐廳。
我十六歲跟著爺爺學顛勺,二十歲拿了省里的烹飪比賽銀獎,二十三歲進了味道集團的中央廚房做研發(fā)。
"何總,還有件事。"老周的語氣有些遲疑。
"說。"
"趙剛跟客人說,店里的招牌菜還是以前那些,只是換了個風格。***、酸菜魚、辣子雞,他跟客人保證味道不變。"
我放下咖啡杯。
"他哪來的菜譜?"
"我查了一下,張鳳蘭那天翻你箱子的時候,偷偷用手機拍了你那本菜譜。"
我的手指收緊,杯子發(fā)出輕微的響聲。
那本菜譜是我五年來所有心血的結(jié)晶。每一道菜的配比、火候、技巧,都是我一點一點試出來的。有些是祖?zhèn)鞯姆阶樱行┦俏易约焊牧嫉摹D潜静俗V,是我最珍貴的東西。
"何總?"
"沒事。"我說,"繼續(xù)盯著。裝修進度怎么樣了?"
"對面那個鋪子已經(jīng)開始了,我們的隊伍今天進場。何總,門頭要掛什么名字?"
"味稻。"
"味稻?不是味道集團的味道?"
"不是。稻米的稻。"
"明白了。何總,招牌設計方案下午發(fā)您。"
"好。"
掛了電話,我站起來走到窗邊。
酒店在城市另一頭,從這里看不到幸福路。但我知道那條街上正在發(fā)生什么。趙剛在忙著裝修他的新店,劉小雨在選窗簾布藝,張鳳蘭在拿著我的菜譜研究配料。
而我在幸福路正對面,悄悄地搭起了一座更大的舞臺。
他們不知道。
很快就會知道了。
下午,我去了一趟味道集團的總部。
不是以何敏的身份去的,是以"創(chuàng)始股東"的身份。
我持有味道集團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,是最大
精彩片段
抖音熱門是《小三搶走六十平小店,不知全國連鎖店都是我的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等大風來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趙剛把兩份文件摔在我面前,一份是飯館轉(zhuǎn)讓合同,一份是離婚協(xié)議。"何敏,這店我給小雨了。你一個鄉(xiāng)下來的,回去種地吧。"我看著合同上那個熟悉的店名,看著離婚協(xié)議上他龍飛鳳舞的簽名,一句話都沒說。"聽見沒有?"他把筆丟到桌上,"明天小雨來量尺寸,要重新裝修。你今天就把東西收了,別讓人家看見你還賴在這,多難看。"我把圍裙解下來,疊好,放在灶臺旁邊。"行。"趙剛愣了一下,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。"你別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