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0這天，我捧著花等她下班，等來的卻是一句“我們分手吧，他說你配不上我”。
那個“他”，是她認識八年的男閨蜜。
我看著她挽著他的胳膊離開，忽然笑了。
她不知道，她這個男閨蜜，昨晚剛在我的公寓待到凌晨三點。
他走之前吻了我。
她說他愛她，可真相是——他愛的人其實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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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20這天，我捧著花等她下班。
玫瑰是早上六點去花市挑的，她說過喜歡那種帶露水的。
站在公司樓下，我一遍遍看手機，想著等下怎么開口。
在一起兩年了，有些話還是說不利索。
五點四十七分，她出來了。
旁邊跟著一個人，我認識，何柏舟，她那個認識了八年的男閨蜜。
我沒在意，他們關系好我知道，她也說過無數次“柏舟就是我的親人”。
我舉起花，笑了一下：“下班了？今天早點走，我訂了你愛吃的那家日料。”
她沒接花。
她站定在我面前，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旁邊的何柏舟。
“陳嶼，我們分手吧。”
我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柏舟說得對，你配不上我。”她的聲音不大，很平，“你工作普通，家境普通，連求婚的戒指都拖了半年沒買。跟他聊完我才想明白，跟你在一起就是浪費時間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花還舉著，玫瑰的刺扎進掌心。
周圍有人在看，大概覺得這是電視劇里才有的情節。
何柏舟一直沒說話，就站在她旁邊，表情很淡。
我沒看他，只看著她：“你認真的？”
“我從來沒那么認真過。”她把手**他臂彎，“走吧柏舟，陪我去喝酒，慶祝我恢復單身。”
兩個人轉身走了。
高跟鞋敲在地面上，一聲一聲的，干脆利落。
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走遠。
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她挽著他的胳膊，親密得理所當然。
街上情侶一對對走過，女孩子手里都捧著花。
路邊店放著一首老情歌，聲音不大，剛好能聽見。
風吹過來，挺涼的。
我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花，花瓣上那點水珠早就干了。
捏了捏鼻梁，笑了一下。
何柏舟昨晚在我公寓待到凌晨三點。
他來的時候帶了紅酒，說是客戶送的。
我們喝酒，聊天，說的都是有的沒的。
他提到她，說她最近脾氣不太好，讓我多讓著點。
我說我一直讓著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眼神有點奇怪。
凌晨一點多的時候，酒喝完了，我說送他回去。
他搖頭。
我靠在沙發上刷手機，他坐在旁邊，安靜了很久。
我以為他睡著了。
然后他開口，聲音很低：“陳嶼，我跟她認識八年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喜歡你，我也知道。”他頓了一下，“但你不知道的是——”
我轉頭看他。
他靠過來，吻了我。
我僵住了。
三秒還是五秒，記不清了。
他退開，看著我的眼睛，呼吸有點重。
“你不知道的是，我喜歡的人從來就不是她。”
“從什么時候開始，我也說不清。但我不想再瞞了。”
我沒說話。
他站起來，拿起外套，走到門口又停下。
“你不用現在回答我。”他說，“我先走了，晚安。”
門關上的聲音很輕。
我坐在沙發上，紅酒的后勁上來了。
那晚沒怎么睡。
凌晨四點多收到他發的消息：“明天520，想好怎么跟她說了嗎？”
我沒回。
我想說。
但現在不用了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他的微信：“你去找她了？”
我沒回。
第二條：“我看到她發朋友圈了。她提分手了？”
第三條：“陳嶼？”
我抬起頭，他們已經拐過了街角，看不見了。
風吹落一片葉子，落在我腳邊。
我松開手里的花，花瓣已經蔫了。
最后看了一眼她消失的方向，撥通了他的電話。
響了一聲就接了。
“你在哪？”我問。
“在家。”他的聲音有點緊，“你那邊怎么回事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我說，“她想分就分吧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……沒事吧？”
我靠在天橋欄桿上，看著遠處的車流。
“何柏舟，”我說，第一次叫他的全名，“你昨晚說的話，還算數嗎？”
他沒說話。
但我聽見他呼吸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