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骨髓,本來找到了配型。”
“捐獻者也同意了。”
“但在手術前一天,捐獻者突然反悔了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詞。
“而那個臨時反悔的捐獻者……是你親生父親,江浩。”
我手里的診斷證明,飄然落地。
怎么可能?
我爸……他不是死于車禍嗎?
趙文軒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。
“江浩先生沒有死于車禍。那只是***告訴你的。”
“他不僅活著,而且活得很好。照片上那個男人,就是他。”
“十年前,他為了和現在那位富有的妻子結婚,不僅拋棄了你和***,還拒絕對周小航進行骨髓捐獻,因為他妻子有孕在身,他不想冒任何風險。”
“周成海的兒子,因為你父親的背信棄義而死。”
“而***,因為愧疚,帶著你找到了周成海。”
“她覺得,是江浩欠了周家一條命。她愿意替他還。”
“她把自己,也把你,當成了替你父親贖罪的工具。”
趙文軒的話,像一把把刀子,將我過去十年的人生,剖得鮮血淋漓。
原來所謂的家暴,所謂的憎恨,所謂的逃離……
全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。
一場長達十年的,荒唐的“贖罪”。
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我只是那個被蒙在鼓里的,用來平息周成海喪子之痛的道具。
“周成海給你的三萬塊錢,是他這十年來,攢下的全部積蓄。”
“他讓我告訴你,他兒子死了,他也爛命一條,不值得你搭上一輩子。”
“他說,他演了十年壞人,很累了。”
“現在,交易結束了。”
趙文軒說完,站起身。
“我的話帶到了。周柔小姐,以后的人生,為你自己活吧。”
他走了。
咖啡館里只剩下我一個人,呆呆地坐著。
窗外的陽光照進來,明亮而溫暖。
我卻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一個無底的冰窟。
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,是我媽打來的。
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“媽媽”兩個字,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我劃開接聽鍵,沒有說話。
電話那頭,傳來我媽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“小柔,你聽媽說,媽都是為了你好……”
“為了我好?”我冷笑出聲,“為了我好,就瞞著我,把我當成贖罪的工具,送給一個陌生男人打罵十年?”
“不是的!小柔,你聽我解釋!”
“周成海呢?”我打斷她,“你們的交易結束了,他去哪了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許久,才傳來我媽顫抖的聲音。
“他……他走了。”
“去哪了?”我追問。
“他……他應該是回老家了吧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我掛斷電話,猛地站起身。
周成海。
我恨了十年,也怕了十年的人。
我必須找到他。
我要當面問清楚,這十年,到底算什么!
我沖出咖啡館,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:找到他。
我跑回車站,買了最早一班去周成海老家的車票。
那是個我只在戶口本上見過的偏遠山村。
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顛簸,大巴車終于停在了一個塵土飛揚的小鎮上。
我按照地址,又轉了一輛破舊的三輪車,在蜿蜒的山路上開了近一個小時,才看到一個村落的輪廓。
周家的老宅子在村尾,是座破敗的土坯房。
院門虛掩著。
我推開門走進去,院子里空蕩蕩的,只有幾只雞在啄食。
“周叔!周成海!”我大聲喊。
沒人回應。
我推開正屋的門。
一股濃重的霉味和藥味撲面而來。
房間里光線昏暗,一個干瘦的老人躺在床上,發出微弱的**。
聽到動靜,他艱難地睜開眼。
“你……你找誰?”
“我找周成海,這是他家嗎?”
老人渾濁的眼睛在我身上打量了半天。
“成海……他不在家。”
“他去哪了?”
“他……去給他兒子遷墳了。”
“遷墳?”我不解,“為什么?”
老人咳嗽了幾聲,渾濁的眼睛里,突然流下一行淚。
“那塊地……被你那個有錢的爹……買下來了。”
04
老人的話像一個重磅**,在我腦子里轟然炸開。
“我爹?江浩?”
“對……就是那個大老板。”老人嘆了口氣,眼神里滿是憎恨和無奈,“他派人來說,要在那塊山坡上建什么……度假村。村里每家都分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被繼父打罵10年,他塞錢讓我滾,紙條內容讓我跪地痛哭》是大神“虐渣小錦鯉”的代表作,小柔周成海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被繼父打罵十年,我恨他入骨。考上大學那晚,我收拾行李準備逃離這個家。他突然推門進來,把一個鼓鼓的信封塞進我手里。“拿著,滾得越遠越好。”我冷笑:“怎么?打了我十年,現在想花錢買個好名聲?”他沒說話,轉身就走。我打開信封,三萬塊錢,還有一張皺巴巴的紙條。八個字映入眼簾,我瞬間紅了眼眶,腿一軟跪在了地上……01行李箱的輪子在老舊的地板上發出刺耳的噪音。我把最后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塞進去,拉上拉鏈。今晚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