備孕或者孕早期吃的東西。
她和陳遠洲商量好暫時不要孩子，她沒在吃葉酸。
那這個葉酸是給誰買的？
答案幾乎是明擺著的。
“繼續跟。”蘇棠發了三個字。
第三天中午，周偵探發來一組照片。
陳遠洲從那棟樓出來的時候，身邊跟著一個女孩。就是蘇棠之前拍到的那個——馬尾辮、白皮膚、穿一件寬松的衛衣。
衛衣下面的肚子，微微隆起。
照片拍得清清楚楚。
蘇棠放大照片，一幀一幀地看。女孩的手搭在小腹上，陳遠洲走在她外側，兩個人在說話。沒有過分親密的肢體接觸，但那種……默契的距離感，讓蘇棠的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周偵探緊跟著發了條語音：
“另外查到了一些信息。林念，24歲，去年從一家廣告公司離職。在那之前，她確實是你老公的同事——不過不是同一個部門，她在行政崗。離職原因我還在查。”
蘇棠攥著手機坐了整整十分鐘。
然后她打開手機銀行，看了看余額。
她名下存款加基金一共三十四萬。房子是婚后買的，貸款還剩九十萬。車是陳遠洲婚前全款買的。
她冷靜地打開一個新的備忘錄，開始列清單。
婚后共同財產。房貸分攤。她這五年往家里投了多少。如果離婚，她能拿走多少。
打字打到一半，辦公室的門被敲了。
“蘇主管，下午的客戶提前到了。”
蘇棠鎖屏，站起來。
“來了。”
她走進會議室的時候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，PPT講得行云流水。沒有人看得出來，她上午剛收到丈夫可能在外面有了孩子的證據。
晚上回到家，陳遠洲還沒回來。
蘇棠換了衣服，坐在沙發上等。七點半，八點，八點半。
八點四十五，門開了。
“今天怎么這么晚？”
“甲方臨時改需求。”
蘇棠點點頭，沒追問。
她在等。等周偵探把所有證據拿齊全。等她想清楚到底怎么做。
現在攤牌？不行。證據還不夠完整，萬一他有什么說辭把事情圓過去——
不對。
什么說辭能圓“給一個懷孕的前女同事租房子買葉酸連續轉賬五萬塊還瞞著老婆”這件事？
蘇棠把臉埋進靠墊里，悶了三秒，抬起頭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趙佳發來消息：“查得怎么樣了？”
蘇棠把周偵探發的照片轉了過去。
趙佳秒回了一連串問號。
然后是一句話：“蘇棠，你冷靜一下。我明天請假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我很冷靜。”
“……你確定？”
蘇棠看著面前關著的書房門——陳遠洲進去之后又把門鎖了。
“我要離婚。”
她打出這三個字，**，又打了一遍，發送。
趙佳那邊沒有立刻回復。
過了大概一分鐘：
“好。需要我幫你做什么？”
蘇棠靠在沙發上，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。
她需要做的事情很多。需要一個律師，需要把證據理清楚，需要……
書房門突然開了。
陳遠洲走出來，手里拿著他的手機，看著蘇棠。
“明天——我得出差一趟。可能兩三天。”
蘇棠抬頭看他。
“去哪兒？”
“省城。項目匯報。”
“哦。”
陳遠洲站了兩秒，又說了句“早點睡”，轉身回了書房。
蘇棠低頭看手機——周偵探十分鐘前發了條新消息她還沒看。
打開一看——
“有個新情況。林念這個女孩，她之前在你老公公司離職，不是主動辭職。是被開除的。原因——跟公司一個已婚男領導有不正當關系。但是那個男領導不是你老公，是他上面的副總，姓胡。”
蘇棠瞪著屏幕，愣了。
不是陳遠洲？
那孩子……是誰的？
3
蘇棠盯著手機屏幕的光，腦子里飛速轉。
林念被開除的原因是跟副總胡國棟有不正當關系。孩子可能是胡國棟的？那陳遠洲往里面摻和什么？
她給周偵探回了消息：“胡國棟的信息能查到多少？”
“已婚，兩個孩子。在你老公公司干了十幾年，去年底剛升的副總。你要查他？”
“查。重點查他跟林念之間現在還有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