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棵歪脖子老槐樹前面,月光被樹冠遮得嚴嚴實實,腳下的土地比別處冷了好幾度。
我蹲下來,把手貼在地面上。
一股寒意順著掌心往上躥,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地底下感應到了我,正在試探性地往外拱。
我從包里拿出引煞符,貼在地面上。
符紙接觸泥土的瞬間,自己燃了起來。火焰是青色的,沒有溫度,反而讓周圍的空氣更冷了。
地面開始震動。
不是**那種大幅度的晃動,而是一種細密的、持續的顫抖,像是地底下有什么龐大的東西翻了個身。
然后我看見了。
泥土裂開一條縫,縫隙里露出一塊黑色的牌子。巴掌大小,材質像是骨頭,又像是石頭,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兇牌。
師父說的"太兇了",就是這個東西。
我伸手去拿。指尖剛碰到牌子的邊緣,一股劇烈的寒氣從接觸點炸開,順著我的手臂直沖天靈蓋。
我的鼻子里涌出一股腥甜。
血從鼻孔里滴下來,落在兇牌表面,被那些符文吸收得干干凈凈。
牌子上的符文亮了一下,發出暗紅色的光。
我咬著牙把它從土里***。
拿到手里的瞬間,我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氣場發生了劇變。原本就所剩無幾的功德氣被煞氣徹底壓制,整個人像是被浸在冰水里。
然后,熟悉的抽取感出現了。
那條看不見的符文鏈接開始工作,自動從我身上往外抽。
但這一次,它抽走的不是功德。
是煞氣。
是這塊**了幾十年的兇牌上散發出來的、濃烈到幾乎凝成實質的煞氣。
我感覺到那股寒意從我體內被抽走,順著某個看不見的通道,流向了另一個方向。
林嬌的方向。
我擦了擦鼻血,把兇牌揣進懷里,轉身往回走。
走出亂葬崗的時候,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歪脖子老槐樹的樹葉在無風的夜里簌簌發抖。
第二天早上,我起得很早。
院子里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響。大伯母的聲音尖利刺耳:"嬌嬌,嬌嬌你怎么了?"
我推開門走出去。
林嬌站在院子中間,臉色發白,一只手扶著墻,另一只手捂著胸口。她身上那層常年不散的淡金色光芒,今天明顯暗了幾分。
奶奶拄著拐杖急匆匆從堂屋出來:"怎么了?嬌嬌怎么了?"
"奶奶,我沒事。"林嬌勉強笑了笑,"就是昨晚沒睡好,做了個噩夢。"
大伯母心疼地摟著她:"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給這個看給那個看的,把自己身體搞垮了。"
"沒事的,媽。"林嬌搖搖頭,"今天秦家的**,我能去。"
她說這話的時候,目光掃過院子,落在我身上。
我正蹲在水龍頭下面洗臉,水花濺在臉上,涼絲絲的。
她盯著我看了兩秒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我知道她在疑惑什么。昨晚通過鏈接傳過去的那股煞氣,她一定感覺到了。但她不確定那是什么,也不確定跟我有沒有關系。
我站起來,甩了甩手上的水,沖她笑了一下。
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秦家的宅子在鎮上最好的地段,三層小樓,前后帶院子,院墻上貼著琉璃瓦。
我們到的時候,秦家管事的已經在門口等著了。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穿著灰色夾克,頭發梳得一絲不茍。
"林姑娘來了。"他笑著迎上來,目光在林嬌身上轉了一圈,"果然名不虛傳,這通身的氣派,一看就是有大福報的人。"
林嬌矜持地點點頭:"秦管事客氣了。"
管事的目光移到我身上,笑容淡了幾分:"這位是?"
"我姐姐。"林嬌替我回答,"幫我拿東西的。"
管事的"哦"了一聲,沒再多看我。
我跟在后面進了秦家大門,手里提著一個布袋子,里面裝著林嬌要用的香燭供品。
秦家的院子很大,正中間搭了一個臨時的法臺,臺上鋪著紅布,擺著香爐和供果。院子四周擺了幾排椅子,已經坐了不少人。
我掃了一眼,認出幾張臉。鎮上開超市的趙老板,做水產生意的孫胖子,還有幾個穿金戴銀的婦人。
這些人都是沖著林嬌的名頭來的。最近半年,林
精彩片段
小說《偏心奶奶逼我讓出功德,我引極惡煞氣反殺全家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阿爾忒彌斯i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林初林嬌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當著全城首富的面,林嬌身上掛著的功德金光瞬間碎成了黑煤渣,她整個人癱在地上抖得像篩糠,原本討好她的貴婦們嚇得四散奔逃。半個月前,她還靠著吸走我的功德,在奶奶面前裝活菩薩。"林初,你天生就是個掃把星,連你堂妹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。"奶奶的咒罵聲還在耳邊回蕩。他們不知道,為了喂飽林嬌那個貪得無厭的系統,我特意跑去亂葬崗挖出了最兇的煞牌。吸吧,盡情吸吧,雙倍的千年大煞,祝你全家福如東海。我替村東頭的王嬸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