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縫，看到的是一片模糊的黑暗。有影子，但看不清形狀。
呼吸聲越來越近。
她突然想起筆記本里的一句話：“不要看她的臉。”
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，林晚瞬間清醒了。不是醒過來，而是在夢里清醒了。她知道自己在做夢，但她動不了，跑不掉，只能躺在這里，等著那個東西靠近。
然后她聽到了一個聲音。
不是呼吸聲，是說話聲。很低，很輕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，又像是貼著她的耳朵說的。她聽不清說的是什么，只感覺到那幾個字像蟲子一樣鉆進她的耳膜，順著神經爬到大腦深處。
她猛地睜開了眼。
天已經亮了。鬧鐘還沒響，手機顯示早上六點四十。林晚坐起來，渾身上下都是汗，睡衣貼在身上，涼颼颼的。
錄音筆還亮著，紅燈已經滅了——錄滿了。
她顫抖著拿起錄音筆，連接到手機，打開音頻文件。前幾個小時只有翻身的聲音、偶爾的咳嗽聲，都很正常。
凌晨兩點十一分，聲音變了。
錄音里傳來她自己的聲音，但不像她在說話，更像是在囈語。斷斷續續的，含混不清，像嘴里**什么東西。她湊近聽，勉強分辨出幾個字：“……別……別過來……”
然后是長達四十分鐘的沉默。
凌晨兩點五十三分，錄音里出現了一個新的聲音。不是她的。那個聲音很低，很低，像是喉嚨里擠出來的氣音，說的是她聽不懂的語言，或者根本就不是語言，而是一串毫無意義的音節。
持續了大約十秒，然后一切歸于寂靜。
林晚反復聽了五遍那個聲音。作為一個心理咨詢師助理，她見過一些解離性障礙的患者，有人在壓力下會發出非自主的聲音。但那個聲音的音頻特征不太像人聲，太低了，低到接近人類發聲的極限。
她決定不信鬼神，先信科學。
上班后她利用午休時間，把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