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壽宴上，所有人都以為我這個聲名狼藉的庶女會被當場賜死。
沒人想到，當那件染著催情香的肚兜被呈上來時，一向高潔如雪的長姐蘇瑤當場癱軟在地。
三個月前，她還跪在我的榻前，哭著求我替她背下與侍衛私通的罪名。
上一世，我信了她的眼淚，替她頂罪被沉了豬籠，而她踩著我的尸骨成了風光無限的太子妃。
重活一世，看著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，我默默收起了袖子里的**。
這一次，我要讓她在最高處摔得粉身碎骨。
第一章
長姐跪在我榻前哭了整整一夜。
那雙杏眼哭得通紅，淚珠一顆顆砸在我的裙擺上。
"若晚，你救救我。"
"宮宴上的事，若被人知道，我就只有死路一條。"
她說的是三日前的事。
太子設宴，長姐隨父親赴宴。
席間她借口**離席，與禁軍侍衛趙恒在假山后私會。
被巡夜的內侍撞見。
那內侍是東宮的人，暫時壓下了消息。
但紙包不住火。
"若晚，只要你替我認下這樁事，爹會保你一條命。"
"頂多是嫁不了好人家，可你本就是庶出，婚事也不會太好。"
她握著我的手，力氣大得發顫。
"姐姐求你了。"
我看著她。
上一世，我就是在這一刻心軟的。
我想著她從小護我、疼我，想著她是嫡出金貴，想著我一個庶女本就不值什么。
于是我點了頭。
然后呢？
我被扣上"與人私通"的罪名，被沉了豬籠。
冰冷的河水灌進口鼻，我在水底睜著眼，看見頭頂模糊的光。
而蘇瑤呢？
她嫁進了東宮，成了太子妃。
我死后第三天，她在太子府設宴，笑靨如花。
這一世，我重新睜開眼，發現自己回到了長姐跪在我榻前的這一夜。
我低頭看她。
眼淚、顫抖、哀求。
和上一世一模一樣。
"好。"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平靜得出奇。
"我替姐姐認。"
蘇瑤猛地抬頭，眼里的淚還掛著，嘴角卻已經有了弧度。
"若晚，你放心，姐姐不會忘記你的恩情。"
我笑了笑。
上一世你也是這么說的。
不過這一次，我答應你，不是因為心軟。
是因為我要你親眼看著，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進死局的。
第二章
第二日一早，父親把我叫到書房。
蘇明遠坐在太師椅上，手里捏著茶盞，眉頭擰成一團。
繼母方氏站在一旁，面上是恰到好處的為難。
"若晚，你姐姐的事，她都跟你說了？"
"說了。"
"你愿意替她擔下？"
我垂著眼。"女兒愿意。"
蘇明遠長出一口氣，放下茶盞。
"好孩子。"
方氏適時開口："老爺，若晚到底是咱們蘇家的女兒，這事傳出去，她的名聲……"
"名聲？"蘇明遠擺手，"一個庶女的名聲，能比得上瑤兒的前程？"
我站在那里，聽著這對夫妻商量如何處置我的名聲，如何圓這個謊。
和上一世一字不差。
"若晚。"方氏走過來，拉住我的手，語氣溫柔，"你放心，家里不會虧待你。等這事過去，給你尋一門遠嫁的親事，也算有個歸宿。"
遠嫁。
上一世她也是這么說的。
只不過我還沒等到遠嫁，就先等來了豬籠。
"多謝母親。"我低眉順眼。
從書房出來，我在回廊上遇見了蘇瑤。
她換了一身鵝黃衫裙，面色紅潤，哪里還有昨夜哭得肝腸寸斷的模樣。
"若晚。"她拉住我的袖子，"姐姐真的很感激你。"
"姐姐不必客氣。"
"等我嫁進東宮，一定接你過去享福。"
我點頭，沒說話。
她松開我的袖子，轉身往花園去了。
步態輕盈，像一只終于卸下重擔的蝴蝶。
我目送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蘇瑤，你以為這件事就這么了結了？
不。
這才剛剛開始。
第三章
我回到自己的小院，關上門。
貼身丫鬟青杏端了碗蓮子羹進來，見我坐在窗邊發呆，小心翼翼開口。
"姑娘，奴婢聽說……大姑**事，要您去頂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