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大學,媽媽每月只給我100塊生活費。
她卻給弟弟買3000塊的球鞋,眼都不眨。
我打電話哀求:“媽,100塊連吃飯都不夠。”
她卻說:“白眼狼!養你這么大還嫌少?”
爸爸在旁邊勸:“我當年上大學,一個月才30塊,知足常樂。”
我心如死灰,可次月一覺醒來,我和媽媽靈魂互換了。
我對著鏡子里她的臉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然后給自己打了個電話:
“媽想通了,100塊有點多,這個月給你打30塊。”
我還以她的名義,辦了一件讓全家炸鍋的大事。
而這,才只是復仇的開始……
01
意識回籠的瞬間,一股陌生的、屬于中年婦人的油膩氣味鉆進我的鼻腔。
我猛地睜開眼。
眼前不是大學宿舍那斑駁的白色天花板,而是一盞俗氣的水晶吊燈。
灰塵在燈光下飛舞,像一個個嘲弄的幽靈。
我撐著沉重的身體坐起來,陌生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入。
打麻將輸了錢的心疼,對鄰居家新車的嫉妒,以及對兒子林陽無盡的溺愛和期望。
這是……我媽張慧的記憶。
我僵硬地轉動脖子,看向床頭柜上的雕花鏡。
鏡子里的人,眼袋浮腫,法令紋深陷,嘴角因為長期的刻薄而向下耷拉著。
那張我無比熟悉,又無比憎恨的臉,正是我媽張慧。
而這張臉上,此刻卻是我,林念,驚恐又荒謬的表情。
我……變成了我媽?
那她……
一個可怕的念頭讓我渾身冰涼。
那她是不是變成了我?
震驚過后,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從心底最深處噴涌而出。
我看著鏡子里張慧的臉,起初只是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。
緊接著,我再也忍不住,低沉的笑聲從喉嚨里滾出來,越來越大,越來越放肆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我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眼淚從張慧那雙渾濁的眼睛里奔流而出。
老天爺,你終于開眼了嗎?
你終于肯給我這個被吸干血肉的女兒,一個反抗的機會了嗎?
我捂著臉,任由笑聲在空蕩蕩的臥室里回蕩,這笑聲里藏著我十九年來所有的委屈、怨恨和絕望。
笑聲漸歇,我擦干眼角的淚水,眼神變得冰冷而堅定。
復仇的游戲,現在才剛剛開始。
我迅速找到張慧的手機,那是我爸淘汰下來給她用的舊款,但對她而言依舊是個寶貝。
熟練地用她的生日解開鎖,微信里立刻彈出好幾個麻將群的消息。
我輕蔑地撇了撇嘴,直接點開和“我”,也就是林念的對話框。
沒有絲毫猶豫,我按住語音鍵,用張慧那尖酸刻薄的語調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這個月表現不好,就知道要錢,生活費降到30,跟**當年一樣,學學知足常樂。”
說完,我找到轉賬功能,精準地輸入“30.00”。
點擊確認。
發送。
然后,我面無表情地將“我”的微信和電話,全部拉黑。
做完這一切,我感覺胸口積壓多年的郁氣,終于吐出了。
三十塊。
爸爸,媽媽,這可是你們親口說的“知足常樂”的金額。
現在,就讓你們最疼愛的“我”,去親身體驗一下這份“樂”吧。
我心情愉悅地哼著歌,推開臥室門。
客廳里一片狼藉,昨晚他們打完麻將的殘局還擺在桌上。
我徑直走向我弟林陽的房間。
門沒鎖。
一股混雜著汗味和泡面味的氣息撲面而來,讓我一陣生理性的惡心。
林陽的房間,永遠是這個家的圣地,我媽張慧從不許我踏入半步。
而此刻,我像個巡視領地的女王,掃視著這個被寵壞的太子的狗窩。
那雙價值3000塊的限量款球鞋,就供奉在鞋柜最頂層,擦得一塵不染。
我記得我上大學前,想要一雙200塊的運動鞋,張慧罵了我整整一個下午,說我“不知廉恥愛慕虛榮”。
轉頭,她就眼都不眨地給林陽刷了3000塊。
我走過去,拿起那雙鞋。
入手的感覺比我想象中要輕,也比我想象中要廉價。
就為了這么個東西,她逼得我只能在食堂吃最便宜的白飯拌免費湯。
我冷笑一聲,拿出手機。
拍照,上傳二手平臺。
標題:“兒子太作,揮霍無度,高三黨心思不用在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媽每月給我100塊生活費,靈魂互換后,我笑著只給30》,講述主角林念張慧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白云大酒店的黃娃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我上大學,媽媽每月只給我100塊生活費。她卻給弟弟買3000塊的球鞋,眼都不眨。我打電話哀求:“媽,100塊連吃飯都不夠。”她卻說:“白眼狼!養你這么大還嫌少?”爸爸在旁邊勸:“我當年上大學,一個月才30塊,知足常樂。”我心如死灰,可次月一覺醒來,我和媽媽靈魂互換了。我對著鏡子里她的臉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然后給自己打了個電話:“媽想通了,100塊有點多,這個月給你打30塊。”我還以她的名義,辦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