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這套房子雖然寫的是林宇的名字,但最后三個月的租約還沒到期,他大概不會讓我白住。
我靠在沙發背上,閉了一會兒眼睛。
手機又響了。
閨蜜徐婉的電話。
"你真簽了?"她的聲音劈頭蓋臉就過來了,"蘇晚你是不是瘋了?十萬塊?他公司下個月上市,市值少說幾十個億,他打發叫花子呢?你應該找律師,爭共同財產,爭到他叫爸爸為止!"
"簽了。"我把手機換到另一只耳朵。
"你就是太軟了!我跟你說,那個方瑤,上個禮拜在朋友圈發了張**,**就是你家客廳!你家客廳啊蘇晚!沙發上那個靠枕還是你挑的呢!"
我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停住了。
"你看到了?"
"我截圖了你要不要看?"
"不用了。"
"還有,你知道方瑤跟外面怎么說的嗎?她說玄鳥系統是她獨立研發的,說這是她博士期間的研究成果,只不過之前一直沒有商業化的機會。現在盛恒給了她平臺,她要把這個技術推向全世界。"
我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"蘇晚?你還在嗎?"
"在。"
"你就不生氣?"
"生氣有什么用。"
"你這人。"徐婉在電話那頭重重地喘了一口氣,"行吧,周末出來喝一杯,我請。你現在住哪?別告訴我還住在那個渣男的房子里。"
"下周搬。"
"搬去哪?"
"還沒想好。"
"來我這住。"
"不用了。"
"蘇晚你再跟我客氣我跟你翻臉。"
我笑了一下:"好,我考慮一下。"
掛了電話,屋子里重新安靜下來。
我走進書房。
三塊屏幕還擺在桌上,是我三年來每天深夜工作的地方。最左邊那塊屏幕的邊框上貼著一張便簽紙,上面是我自己寫的一行字:"第三版底層架構,注意聲紋模塊的調用邏輯。"
林宇從來沒有走進過這間書房。
他不感興趣。
在他的世界里,這間房就是我堆雜物的儲藏室。他有一次甚至問我:"你在里面待那么久干嘛?看劇能不能去客廳看,別把自己關在小黑屋里,怪滲人的。"
我彎腰拔掉了三塊屏幕的電源線,把連接線一根根抽出來卷好。
然后打開柜子,從最底層翻出一個帆布袋。里面裝著三個移動硬盤和一沓打印出來的技術文檔。文檔的第一頁標題是:"玄鳥智能語音交互系統完整版,版本號三點零,開發者:蘇晚。"
我把帆布袋拉上拉鏈,和那個粉色小豬U盤一起,放進了臥室衣柜最里面、林宇永遠不會去翻的那個角落。
做完這些,我去洗了個澡。
浴室的鏡子上還掛著林宇的剃須刀,旁邊是方瑤落在這里的一支口紅。
珊瑚色,很嫩。
我把口紅拿起來看了看,蓋子上有一個很小的凹痕,像是被牙齒咬過。
我把它扔進了垃圾桶。
洗完澡出來,手機屏幕上亮著一條微信消息。
林宇發的。
"今晚有應酬,不回去了。冰箱里有前天剩的排骨湯,熱一下能喝。對了,你搬走之前把客廳那套窗簾拆下來洗一下,方瑤說顏色太暗了,下周要換新的。"
我看著這條消息,看了很久。
然后我退出聊天界面,沒有回復。
睡覺之前,我做了一件事。
我打開筆記本電腦,登錄了一個論壇。這個論壇在圈子里很有名,全世界搞底層算法研究的人幾乎都在上面混。
我的賬號已經三年沒登錄了。
頭像還是以前的那個,一只粉色的小豬。
私信列表里躺著一千多條未讀消息,大多數來自同行和學術機構,問我去哪了、怎么不**文了、有沒有興趣參加某某峰會。
我沒有一條條看。
我直接點開了發帖頁面,想了想,沒有寫任何內容。
然后關掉了電腦。
還不到時候。
第二天中午,我去了一趟銀行,查了一下賬戶。
十萬塊到了。
站在銀行大廳的自助查詢機前面,屏幕上顯示著余額:一十萬三千二百元。
旁邊有個大爺在排隊取錢,探頭看了一眼我的屏幕,沒什么反應,繼續排他的隊。
我把卡收好,走出銀行。
陽光很好,街邊的銀杏葉已經黃透了,風一吹就嘩嘩地往下掉。
手機響了。
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"請問是蘇晚蘇女士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凈身出戶第一天,千億財閥把我寵上天》,主角分別是蘇晚林宇,作者“用戶59772954”創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林宇覺得我蠢。蠢到為了給他洗衣做飯,甘愿隱姓埋名,蠢到他拿十萬塊錢和一份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,就能換走我耗時三年寫出的核心AI代碼。他以為把代碼署上小三的名字,就能讓他的公司順利上市,迎娶嬌妻。可惜,這輩子我不伺候了。我冷笑著簽下名字,轉身撥通了那個被我拉黑三年的號碼。第二天,當林宇在發布會上得意洋洋地展示“他”的AI成果時,大屏幕上突然彈出了一只粉色小豬。而我,正挽著全球科技霸主的手臂,坐在第一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