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疼痛保持清醒。
又一次預知。
這一次,沒有血腥殺伐,只有直白的執念。
褚仲旭已經知道我的存在。他知曉我容貌酷似紫簪,已經將我劃入他的狩獵范圍。
麻煩,從來都不會單獨到來。
“公主,您臉色好白。”阿藟擔憂地扶住我的胳膊。
“無妨。”我穩住氣息,聲音壓得極低,“回宮。”
此地不宜久留。各方目光匯聚,繼續停留只會徒增變數。我現在身體虛弱,不宜頻繁觸發預知,必須盡快回去調息。
轉身之際,一道清冷視線驟然落在我的后背。
穿透力極強,冷靜、銳利,帶著**特有的審視感。
我不用回頭也知道,是湯乾自。
他察覺到了異樣。或許是我刻意避開人群的冷靜,或許是我強忍不適的隱忍,或許是我與傳聞中懦弱盲女截然不同的氣場。
我沒有回頭,腳步平穩,一步步離開回廊。
回廊轉角處,陰影籠罩。
湯乾自收回目光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刀柄,低聲對身側的季昶說道:“殿下,那位緹蘭公主,不對勁。”
季昶挑眉,語氣散漫:“怎么不對勁?傳聞她眼盲體弱,性情溫順,是個不起眼的透明人。”
“太過安穩。”湯乾自語氣平淡,不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