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自己在忙一個大案子,已經整整兩周沒冒過泡了。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,閉上了眼睛。
手機又響了。
不是微信,是來電。
劉叔。
"蘇念,你上次拿來的那個東西我托人查了一下。"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"那款驅狗器是定制的,網上買不到。我那個朋友說,只有兩個渠道能拿到這種功率的。一個是軍犬訓練基地,另一個是醫療器械公司的實驗室。"
"你家里有人在醫院工作吧?"
我沒說話。
劉叔嘆了口氣。
"蘇念,我不該多管閑事??晌茵B了一輩子狗,看不得有人用這種東西禍害。你自己小心。"
他掛了電話。
我睜開眼,看著天花板。
醫療器械公司的實驗室。
陳浩是婦產科醫生。婦幼保健院里,有一個醫療器械采購科。
我站起身,走進了臥室。
打開陳浩的書桌抽屜,翻了十分鐘。
在最底層,一個舊信封里,我找到了一張收據。
上面印著一串型號編碼。
付款人那一欄,是三個字。
林薇。
那張收據上的日期,是六個月前。
正好是婆婆從老家搬過來的時間。
我拍了一張照片存進手機的加密相冊里,把收據放回原處。
當天晚上,陳浩回來得比平時晚。說科室有個急診手術,拖了會兒。
我給他熱了飯菜。他吃得很快,時不時瞟一眼陽臺上的豆豆。
"狗的事安排了嗎?"
"在聯系了。"我說。
他點了點頭,沒多問。
吃完飯他進了書房,說要寫病歷。
書房門關上之后,我走到門口站了一會兒。
門縫里漏出來很輕的聲音。
不是敲鍵盤的聲音。
是說話的聲音。
他在打電話。
壓得極低,我只聽到了幾個零碎的字眼。
"別急。"
"快了。"
"那邊已經松口了。"
"等她把狗送走,下一步就好辦了。"
我退回客廳,坐在沙發上,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。
聲音開到剛好能蓋住心跳的大小。
下一步。
下一步是什么。
第二天中午,陳浩說不回來吃飯,科室有活動。
我說好。
等他走了半小時,我也出了門。
打車到了婦幼保健院。
不是去找他。是去找答案。
在醫院大廳的公告欄前站了幾分鐘,找到了婦產科的人員公示欄。
陳浩的照片排在第二排,職稱寫著主治醫師。
他旁邊就是林薇。
崗位:護師。工齡:八年。
照片上的她比走廊里見到的那次更年輕,眉眼之間透著一股精明。
我掏出手機,把整面公示欄拍了下來。
然后轉身走進住院部電梯。
婦產科在六樓。
電梯門一開,護士站空了大半,只有一個實習生模樣的小姑娘在寫記錄。
我走過去,笑了笑。
"你好,我找林薇護士,她今天在嗎?"
小姑娘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"薇姐今天沒排班,昨天跟方主任請了兩天假。"
"請假了?去哪了知道嗎?"
小姑娘搖頭。
"不清楚。不過她早上還在科室群里發了條消息,說有個器械供應商要來對賬,讓陳醫生幫忙簽收一下。"
器械供應商。
對賬。
我道了謝,沒有再往里走。
出醫院的時候,在停車場看到了一輛銀灰色的轎車。
車牌號我見過。
陳浩上個月在家接過一個電話,隨手拿筆記在了便簽上。
當時我以為記的是什么快遞單號。
現在看來,那是林薇的車牌號。
銀灰色轎車停在婦產科專屬車位上。
說好了請假。車卻停在醫院里。
人不在。車在。
那人跟著誰走了?
我拿出手機拍了照,打車回了家。
進門的時候,豆豆趴在陽臺上迎著太陽打盹。
安安靜靜。
因為今天,婆婆沒有來。
我走到陽臺上蹲下來,把手伸進狗窩底下,把那個黑色方塊取了出來。
這一次沒有塞回去。
用保鮮膜一層一層裹好,鎖進了我書桌最底層的鐵盒子里。
鐵盒的鑰匙,掛在我脖子上的項鏈墜子里。
陳浩從沒注意過那個墜子。他對我身上的東西向來不關心。
鎖好之后,我坐在書桌前,打開電腦。
搜索了兩個小時。
***驅狗器的工作原理,高功率版本的來源渠道,長期暴露在高頻聲波下動物出現的癥狀。
搜到最后一條的時候,我的手停住
精彩片段
由蘇念陳桂蘭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,書名:《為謀我百萬房產,婆家全員惡人,我反手送監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每次喝完婆婆熬的保胎湯,家里那只金毛準時發瘋。問陳浩,他永遠一套說辭:"狗到了發情期,趕緊送走,萬一傷到你怎么辦。"不喝湯的日子,金毛溫順得趴在腳邊打呼嚕,連尾巴都懶得搖。這次湯剛灌進喉嚨,陽臺上就傳來金毛撞門的聲音。金毛雙眼充血,發了瘋一樣往屋里沖,嘴里發出從沒有過的低吼。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回了。陳浩每回都說狗不正常,讓我趁早處理掉,免得以后傷著孩子。婆婆也跟著勸,說金毛長大了性子野,留著是禍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