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拿著孕檢單逼我離婚。
她說她懷了我老公的孩子，讓我凈身出戶。
我從包里拿出一份報告，甩在她臉上。
那是我老公的不孕診斷證明，三年前就確診了。
她臉色煞白，癱坐在地上。
我看著她，笑了："現在，該說說你偷公司源代碼賣了多少錢了。"
總裁死那天，我燒了他的破產通知書
中元節，天陰得像要塌下來。
我蹲在墓園的水池邊，把毛巾打濕，擰干。
兒子站在我腿邊，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褲子，他剛學會走路，站不太穩。
我站起來，牽著他往墓區走。
墓碑上貼著張啟明的照片，三個月前照的，他穿著黑色西裝，表情嚴肅，像個成功人士。
沒人知道，他這個成功人士，是我一手捧起來的。
我把毛巾遞給兒子，他接過去，踮起腳，在墓碑上擦了兩下。
我彎腰把他抱起來，讓他能擦到照片。
兒子擦完，把毛巾遞給我。
我從包里拿出打火機，蹲下身，把紙錢點著。
火苗跳了幾下，紙錢卷起來，變成灰。
兒子盯著火看，不說話。
我又從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拆開，里面是**剛寄來的破產清算通知書，紅章刺目。
我把通知書放進火里。
紙張很快燒起來，紅章慢慢變黑。
"爸爸的公司倒閉了。"我對兒子說。
兒子點點頭，他還聽不懂什么叫倒閉。
我看著他，他長得一點都不像張啟明。眼睛像我，下巴像陸則。
火滅了，只剩一堆灰。
我站起來，牽著兒子的手。
"以后不用再來了。"
兒子抬頭看我，我牽著他往墓園門口走。
路過垃圾桶，我把打火機扔進去。
三年婚約，兩清了。
出了墓園，一輛黑色賓利停在路邊。
車窗降下來，露出陸則的臉。
他穿著黑色襯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眼神落在我身上，三年來，從未變過。
我把兒子放進安全座椅，他乖乖坐著，不鬧。
關上車門，我坐進副駕。
"都結束了。"我說。
陸則發動車子，聲音低沉："我等這一天，等了三年。"
后視鏡里，墓園越來越遠。
手機響了，是張啟明的白月光林薇薇。
我接了，沒說話。
"蘇晚！張啟明的遺產呢？我告訴你，我懷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