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"你老公呢？"
她歪頭看我，眼神天真得過分。
"跟承淵說過了，你回來這幾天，我陪你適應國內的生活。"
"說……過了？"
"嗯。"她認真地點頭，"他很理解的。"
就在這個時候，我褲兜里的手機震了。
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對面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，壓得很低，嗓子在發顫。
"請問，是顧淮先生嗎？"
"我是。"
"我叫宋承淵。念念的……"他頓了頓，像是在確認一個事實，"老公。"
停了兩秒鐘的靜音。
"顧先生，"宋承淵的聲音有一種強撐的體面，"她打包了兩個行李箱。一個是給您準備的生活用品，另一個是她自己的衣服。"
我握著手機的手僵住了。
"她把孩子留給了我媽……"他深吸一口氣，"她說，您剛回國，身邊沒人照顧，她得去。"
我緩慢地轉頭。
林念念正蹲在行李轉盤旁邊，熟練地***箱子拽下來。
一藍一粉。
藍色箱子上貼著標簽——"淮哥·日用"。
粉色箱子上貼著標簽——"念念·換洗"。
她還沖我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，溫柔，恬靜，歲月靜好。
我后脊梁開始冒涼氣。
"宋先生，你聽我說——"我壓低聲音，"我跟她沒有任何關系。"
"我知道。"宋承淵的聲音突然拔高一度，又迅速壓了回去，"我查過您的資料，出國八年，沒有任何**，是正經人。"
"那不就——"
"但她不正常。"
這五個字，是從他嗓子眼里崩出來的。
我張了張嘴。
他說得對。
太對了。
但我能怎么辦？
"顧先生，求您了，"宋承淵的聲音帶上了一種走投無路的懇切，"讓她回來吧，孩子才一個月……"
"我試試。"
我掛了電話，走到林念念面前。
"念念。"
"嗯？"她抬起頭，目光亮晶晶的。
"你是不是……應該回家陪寶寶？"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那種笑，是大人聽見小孩童言無忌之后露出的笑。
"淮哥，你還是這么替別人著想。"
我替我自己著想行不行？
"但是，"她站起來，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胳膊，"寶寶有奶奶帶。你只有我一個。"
我感覺我的血管在跳。
"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