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我的皮肉里。
很疼。
但我沒有掙扎。
我只是抬起眼，看著她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。
“姐姐，我不知道什么玉佩。”
“或許，是侯爺真的認錯了人。”
我越是平靜，她們就越是瘋狂。
因為她們習慣了我逆來順受的樣子。
在她們眼里，我的一切，都該是她們的。
我的婚事，自然也不例外。
柳氏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盯著我，眼里的算計，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好，好一個沈靜姝。”
“長本事了，敢跟我耍心眼了。”
她揮了揮手，讓下人都退下。
大廳里，只剩下我們母女三人。
氣氛，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柳氏坐回主位，端起一杯早已涼透的茶，抿了一口。
“靜姝，你是我看著長大的。”
“你的性子，我最清楚。”
“膽小，懦弱，上不得臺面。”
她頓了頓，放下茶盞，聲音里帶著施舍般的恩賜。
“侯府那樣的門第，不是你一個庶女能待的地方。”
“你嫁過去，只會被人啃得骨頭都不剩。”
“母親這是為你好。”
我低著頭，沒有說話。
我知道，她的正題，要來了。
“這樣吧。”
柳氏的聲音，變得溫和起來，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。
“明日，你就去跟侯爺說。”
“就說當年救他的人，是你姐姐明珠。”
“是你膽小，不敢承認，才讓你姐姐替你受過。”
“你身子不好，自愿放棄這門婚事，將它讓給你姐姐。”
沈明珠的眼睛，瞬間亮了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命令和理所當然。
仿佛，這本就是我該做的。
我心里冷笑。
搶走我生母的嫁妝，把我養在這深宅里，非打即罵。
如今，連我用半條命換來的婚事，也要搶走。
真是我的好母親，好姐姐。
柳氏見我沉默，以為我被嚇住了。
她繼續加碼。
“你放心，我們不會虧待你。”
“等你姐姐嫁入侯府，成了侯夫人，我讓她給你尋一門好親事。”
“保證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。”
“你那死鬼娘留下的幾個鋪子，我也一并還給你。”
“如何？”
她看著我，像在看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。
我緩緩抬起頭，看著她那張虛偽的臉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我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