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應該加價。
然后他開口,聲音淡淡,“你知道我缺錢?”
我抿抿唇:“我打聽了······”
江隨野又看了我兩秒。
他伸手把信封從我手里抽走了,手指無意間碰到我的掌心,溫熱的。
他把信封在手里掂掂,忽然笑了一下,很輕很淡,像是覺得有點荒唐又有點好笑。
“兩萬塊,”他笑得邪性,“只需要我接送你上學?”
我重重點頭,怕他拒絕,又補充道:“如果你覺得錢少,我們可以再談,只是······”
“我接了。”未盡的話語被他打斷。
他把信封接過,轉身回屋。
不一會,他又出來,手里多了一把傘和外套,“協議今天生效,我送你回去。”
他把外套遞給我,我披上,愣愣的跟著他走。
第二天,早上六點半,他準時出現在小區門口。
我背著書包出來,看見他靠在對面的墻上,茂密的綠化剛好擋住小區保安的身影。
見到我,他開口:“怕被人誤會,以后我都在這等你,如果你不怕,我也可以送你到家門口。”
我愣了一秒,急忙道:“這里就行。”
“走吧,送你上學。”他再次走在了前面。
自習結束,他送我回家,看著我進入小區,他才離開。
從最開始害怕被**的忐忑,到每天熟悉的等待的身影,我漸漸安定了下來。
他好像聽說了我的事,除了最初約定的接送上下學,變成了全方位保護。
學校里的事,江隨野處理得干凈利落。
他沒有去跟那些造謠的人吵架,也沒有去找老師主持公道。
他只是每天早上準時送我到教室門口,課間也會來我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站著,一起去食堂,放學也是到教室門口接我。
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宣告一件事:這個人,我罩了。
遇見那些在校門口晃蕩的職高男生,他擋在我前面,低頭看著為首那個男生的眼睛,很客氣地說了一句:“以后別來了。”
那個男生的表情我沒看清,只看見那人手里的煙掉了。
后來果真,他們沒再來。
有女生在廁所里堵我,問我和江隨野什么關系,語氣不善。
第二天江隨野就出現在那女生教室門外,不打不罵就光堵著那個女生,不讓她出來。
走廊上的學生全都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