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生靈魂顧若晚，驗證中。"
"顧若晚，你是否愿意前往現代世界？注意，此為單程傳送，你將失去古代一切身份、關系、財產，以一名警校新生的身份，從零開始。"
我沉默了一瞬。
"系統大人，我想問一個問題。"
"那個世界，女人真的能拿起武器，像男人一樣上戰場？"
"現代社會女性可以參軍、參警、進入特種作戰部隊。警校提供完整的格斗訓練、射擊訓練和執法技能訓練，無論性別，成績面前人人平等。"
我的眼眶燙得發疼。
活了十八年，所有人都告訴我，夫家是女人唯一的倚仗。
可現在有一個地方告訴我，我可以靠自己的拳頭站著。
"我愿意。"
"傳送前有一條規則必須告知。你將以林嬌嬌的身份在現代生活，任何情況下不能透露真實來歷，否則將即刻從該世界消失。"
"我接受。"
白光炸開的一瞬，我聽到林嬌嬌的尖叫。
"系統？你把什么傳走了？"
"你把我的獎金給了那個廢物？系統！你給我回來！"
第三章
再睜眼，我在一輛顛簸的車里。
一個中年女人握著方向盤，嘴里絮絮叨叨。
"嬌嬌，到了之后別跟人家犟嘴，教官讓干什么就干什么。媽給你塞了兩罐辣醬，想家了就拌飯吃。"
她側過頭看我，眼圈紅紅的，笑著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。
"媽知道你以前不愛練體能，但這次不一樣了。好好干，媽等你回來。"
這是林嬌嬌的母親，陳桂芬。
在服裝廠流水線上做了十五年，手指關節都變了形。
林嬌嬌嫌她丟人。
我點點頭，喉嚨發緊。
"媽，你放心。"
車在一面高墻前停下。
鐵灰色的大門，門口兩個持槍的哨兵，門楣上幾個紅漆大字。
陳桂芬替我拎著行李箱，走到登記處。
"報到的是我女兒，林嬌嬌。"
工作人員核對了證件，頭也不抬。
"女生宿舍四號樓，三樓302。下午兩點集合，遲到自己承擔后果。"
陳桂芬把行李箱遞給我，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，塞進我外套口袋。
"零花錢，你省著點花。"
她的指甲縫里還嵌著深色的線頭。
我攥緊信封，不敢說話。
她轉身上車，搖下車窗，沖我笑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