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聽到林昊說了句：“回頭再說。”
然后就沒聲了。
我站在廚房里，手里拿著鍋鏟，心跳得很快。
什么事？
什么“那個”？
為什么要避著我說？
十分鐘后，菜上桌了。
四菜一湯，擺得整整齊齊。
“來，吃飯。”我招呼他們。
劉桂蘭先動筷，夾了塊排骨，咬了一口。
“鹽放多了。”
“是嗎？我嘗著還好……”
“我說多了就是多了，你年輕人口味重，我們老年人吃不了這么咸。”
“好，下次注意。”
我低頭吃飯，不想爭辯。
陳婷倒是一直在吃，沒說什么。
吃到一半，陳婷突然開口。
“弟妹，你們家書房那個抽屜，還鎖著呢？”
我夾菜的手停了。
林昊也停了。
“什么抽屜？”劉桂蘭問。
“就是林昊書房那個，鎖了好久了。”陳婷說得很隨意，像在聊天氣，“我上次來想找個東西，發現鎖著，就沒動。”
“鎖著就鎖著唄，人家書房，你翻什么。”劉桂蘭說。
“我就隨口問問。”陳婷笑了笑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，讓我后背發涼。
她知道什么。
她一定知道什么。
飯后，我在廚房洗碗。
陳婷端著杯子走進來，靠在門框上。
“弟妹，忙著呢？”
“嗯，馬上洗碗。”
“我幫你擦吧。”她拿起抹布，開始擦盤子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她開口了。
“弟妹，你跟林昊結婚幾年了？”
“三年。”
“三年了啊……”她嘆了口氣，“時間過得真快。”
“是挺快的。”
“你覺得林昊對你好嗎？”
我手里的動作頓了頓。
“還行。”
“還行是什么意思？”陳婷笑了，“好就是好，不好就是不好，哪有還行的？”
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弟妹，我跟你說句實話。”陳婷放下抹布，轉過身面對我，“林昊這個人，心思重，嘴上不說，心里想的多。你跟他過日子，得學會看他不說的那些。”
“姐，你想說什么？”
“我想說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有些事，你知道就好，別追著問。男人最煩女人追著問。你越問，他越不說，你越不問，他反而自己就說了。”
“你指的是什么事？”
陳婷看著我，笑容里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