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場吃早餐，謝謝配合。」
我咬包子的動作一僵。
周圍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我。
我：「……」
典禮結束，人群散場。我背著書包，嘴里叼著半塊包子，混在人流里往外走。
剛走到門口，被人攔住了。
陸敘言站在我面前，面無表情，手里拿著一張紙巾。
「擦擦嘴，」他說，「你嘴角有芝麻。」
我愣愣地接過紙巾，胡亂抹了一把嘴。
然后抬頭看他，突然笑了：「同學，你睫毛好長啊。」
他耳朵紅了。
但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，只是把手里的一瓶牛奶塞進我手里：「早餐吃這個，健康。」
我低頭看著那瓶草莓味的牛奶，又看看他：「給我的？」
「買多了。」
他轉身就走，步伐很快，耳尖紅得能滴血。
后來我們成了同桌。
班主任排座位的時候，按入學成績排。陸敘言是全市第一，我是藝術特長生，文化課成績吊車尾。但好巧不巧，班里人數是單數，多出來的一個我，就被塞到了全市第一身邊。
「溫軟，」班主任說，「你跟著陸敘言好好學，他數學競賽全省第一，你跟他坐一起，近朱者赤。」
我拎著書包，在陸敘言身邊坐下。
他正低頭寫題，筆尖在草稿紙上沙沙作響。聽到動靜，他側頭看我一眼，往窗邊挪了挪，給我讓出更大的位置。
「謝謝啊。」我放下書包。
「不客氣。」
然后他就繼續寫題了，全程沒再跟我說一句話。
我以為他高冷，不好相處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，我踩點到教室，桌上擺著一份早餐。
熱騰騰的豆漿，兩個**子，還有一瓶草莓味的牛奶。
「這誰的？」我納悶。
陸敘言頭也不抬：「買多了。」
「你每天都買多？」
「……嗯。」
我看著他發紅的耳尖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從那以后，我的桌上每天都會有一份早餐。下雨天抽屜里會多一把傘，體育課結束后桌上會有一瓶擰開蓋子的水，月考成績出來后我的錯題本上會多一行行清秀的批注。
高二那年冬天，我重感冒發燒，趴在桌上起不來。
陸敘言把我背去了醫務室。
我趴在他背上，燒得迷迷糊糊，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，嘟囔著：「陸敘言，你身上好香啊。」
他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