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舟的眉頭擰得更緊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第一，我沒有作案時間。第二，我也沒有作案動機。”姜檸雙手撐在辦公桌上，微微前傾，直直看進他的眼睛，“第三，就算要潑，我也會挑一份更重要的文件。這份標書，蘇秘書昨晚十點才打完初稿，內容我看過，錯別字七個，排版錯誤三處，數據引用有一處明顯漏洞。這種質量的標書，不值得我浪費一杯茶。”

辦公室安靜了整整五秒。

陸硯舟：“……你怎么看過她的標書？”

“因為我是您的高級秘書，全公司所有的標書終稿都會經過我的審核。”姜檸直起身，從手包里拿出一個U盤放在桌上，“這是昨晚我從共享文檔里發現標書存在問題后，連夜修改的終稿。原本打算今天早上交給您審核的，還沒來得及。”

陸硯舟插上U盤，打開文件。

屏幕上的標書格式完美，數據翔實，每一處細節都處理得滴水不漏。

姜檸站在一旁，面上不動聲色，心里卻在吐槽：這就是打工人專業素養。你讓蘇念卿拿什么跟我卷？她連Excel都不會用。

蘇念卿的臉色已經白得不像話了。

“陸總……我、我不知道錯別字的事……”她咬住嘴唇，眼眶里的淚水終于掉了下來，“我昨晚加班到很晚，可能太累了……”

姜檸在內心翻了個白眼。來了來了，小白花的經典招數——哭。

陸硯舟看了一眼蘇念卿，又看了一眼姜檸，語氣終于緩了下來：“……標書的事，先這樣。蘇秘書，這次辛苦你了，下次注意。紀秘書——”

“在。”姜檸秒回。

陸硯舟頓了頓，忽然說：“你今天，好像不太一樣。”

姜檸微微一笑：“可能是因為我今天沒有潑您的茶。”

陸硯舟：“……”

蘇念卿：“……”

不知道是不是姜檸的錯覺，她好像看到陸硯舟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
走出總裁辦公室的那一刻，系統炸了：

〖叮！恭喜宿主成功讓總裁懷疑您的專業能力——他說您“好像不太一樣”。完成度：130%！獲得獎勵：商業技能卡×1！〗

〖新任務發布：請在兩小時內讓至少五名同事覺得您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