顆玻璃球。靈珠被盜的時候它受了傷，只記得最后感應到的位置在城郊那片廢棄廠房附近。
段詡拿手機搜了搜地圖，騎車過去大概四十分鐘。
“成，明天我關門一天，帶你去。”她把絨絨放在肩膀上，開始給花店門口的告示牌寫“店主有事，歇業一天”。
正寫著呢，門口傳來一聲脆生生的“詡詡”。
段詡抬頭，笑了：“薇薇，你咋來了？”
來的是她閨蜜林薇，倆人從初中就認識了，十幾年的交情。林薇在鎮上超市當收銀員，隔三差五就來找段詡蹭吃蹭喝。
林薇拎著兩杯奶茶走進來，一眼就看見段詡肩膀上的絨絨。
“哎呀！這是啥？好可愛！”她伸手就要摸。
絨絨往段詡脖子后面躲了躲，不太情愿的樣子。
段詡笑著說：“撿的，不知道啥品種，養著玩。”
林薇盯著絨絨看了好幾秒，眼睛里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她擠出一個笑：“運氣真好，啥好事都能讓你碰上。”
這話聽著有點酸，但段詡沒多想。她這人就這樣，從來不往壞了想別人。
倆人坐在花店里喝奶茶聊天，林薇問起明天的打算。段詡嘴快，把找靈珠的事禿嚕出去了——當然沒說絨絨會說話，只說自己丟了個重要的東西，可能掉在那片廢棄廠房了。
林薇眼睛轉了轉：“那我陪你一起去唄，兩個人好有個照應?！?br>段詡挺感動的，拉著她的手說：“還是你對我好?！?br>晚上林薇走了之后，段詡上樓洗澡。絨絨趴在沙發上，耳朵忽然豎了起來。
它聞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氣味——林薇坐過的那個位置，殘留著一絲淡淡的、發酸的氣息。
那不是香水味，是嫉妒的味道。
絨絨活了三百多年，聞過的惡意比人吃過的鹽還多。它瞇了瞇眼睛，沒有吭聲。
第二天一早，段詡收拾了個小背包，裝上水、面包、創可貼。絨絨蹲在她腳邊，忽然開口：“你那個朋友，不太對?！?br>段詡正系鞋帶呢，頭都沒抬：“啥不對？”
“她身上有妒意?！?br>段詡笑了：“你可拉倒吧，薇薇跟我十幾年朋友了，她能妒忌我啥？妒忌我窮？”
絨絨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它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用，人類這種生物，不見棺材不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