淚。
林薇準時來了，還帶了兩副手套和一壺綠豆湯，笑得跟朵花似的：“走吧，早去早回。”
三個人——不對，兩個人加一只神獸——騎著小電驢往城郊走。四十分鐘的路程，林薇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說著超市里的八卦，誰誰誰偷東西被抓了，誰誰誰跟領班搞到一起了。
段詡聽得樂呵呵的，時不時接兩句嘴。
絨絨縮在段詡的外套口袋里，一聲不吭。
到了廢棄廠房，段詡把車停在路邊。這片地方荒了好幾年了，到處都是雜草和碎磚頭，中間立著幾個銹跡斑斑的鐵皮棚子。
“靈珠應該在那邊的水塔下面。”段詡指著遠處一個灰色的圓筒建筑。
林薇看了看，忽然捂著肚子：“哎呀……我肚子有點疼，你先去，我緩一下。”
段詡趕緊問：“沒事吧？要不要我陪你？”
“不用不用，你去你的，我歇一會兒就好。”林薇擺擺手，臉上掛著歉意的笑。
段詡想了想，從背包里拿出一瓶水遞給她：“那你在這兒等著，我快去快回。”
她轉身往水塔那邊走，沒注意到林薇看著她的背影，嘴角慢慢放了下來。
那個表情，說不上是恨，也說不上是怨，就是那種“憑什么好東西都讓你占了”的擰巴勁兒。
林薇蹲在地上，把手伸進自己的口袋里，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。
那是昨天晚上，她從段詡花店柜臺上順手牽羊摸走的——絨絨給段詡的感應羅盤。
水塔下的反轉
段詡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水塔走，腳下的碎磚硌得腳底板生疼。七月的太陽毒得很，曬得她后背的衣服都濕透了。
“這破地方，***沒人來了吧。”她嘀咕了一句，拿手扇了扇風。
絨絨從口袋里探出腦袋，鼻子抽了抽：“就在前面了，我能感覺到。”
段詡加快了腳步。水塔底下有個半人高的鐵門，已經銹得不成樣子了，輕輕一推就“嘎吱”一聲開了。
里頭黑咕隆咚的，一股霉味兒撲面而來。段詡掏出手**開手電筒，光柱掃過去——地上全是碎玻璃和干枯的鳥糞，角落里堆著幾個破油桶。
“靈珠在哪兒？”她壓低聲音問。
絨絨從口袋里跳出來，一瘸一拐地往前走，尾巴高高翹著。走到最里頭的一面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