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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中午,我去食堂打飯,發現飯卡里沒錢了。
我明明上周剛充了三百。
我去找充卡的大叔,大叔查了記錄,說:“你這卡昨天被刷了三筆,都是小賣部的消費。”
我知道是誰干的。
趙一鳴上周“借”過我飯卡,說忘帶了,我給了他。
他沒還。
我去找趙一鳴,他正跟一群人坐在食堂里吃炸雞。
“趙一鳴,我飯卡呢?”
他抬頭看見我,笑了笑,從兜里掏出一張卡,扔在桌上。
“哦,忘了還你了。”
我拿起卡,翻了翻消費記錄。
昨天三筆,一共八十六塊。
“你把錢還我。”
“什么錢?”趙一鳴一臉無辜,“我請你吃炸雞了?你吃了沒?”
旁邊幾個人跟著起哄:“對啊,吃了沒?沒吃就別冤枉人。”
我盯著他。
他笑得很欠揍。
“趙一鳴,八十六塊,你還不還?”
“行了行了,給你。”他從兜里掏出張一百的,拍在桌上,“不用找了,當扶貧了。”
周圍又笑成一片。
我看著桌上那張紅色的鈔票,沒拿。
轉身走了。
身后傳來趙一鳴的聲音:“地鐵妹還挺有骨氣,不要拉倒。”
那天下午,劉紅梅在班會上宣布了下周五開家長會的消息。
“各位同學,家長會是學校和家長溝通的重要機會,希望每位同學的家長都能準時參加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從我身上掃過去。
“尤其是有些同學,我希望能跟你們的家長好好聊聊。”
“了解一下,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。”
全班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我身上。
趙一鳴在后面小聲說:“劉老師是想跟修地鐵的聊聊,怎么培養出這么能吃苦的孩子。”
又是一陣悶笑。
我低著頭,看著課本上的字。
手機在兜里震了一下。
我趁劉紅梅轉身寫板書的時候,偷偷看了一眼。
是父親發來的消息。
“家長會,我跟**都去。”
“別怕。”
我把手機塞回兜里,抬起頭。
劉紅梅正在***夸趙一鳴。
“一鳴的爸爸,給學校捐了一批新桌椅,這是對教育事業的支持,我們要懂得感恩。”
趙一鳴站起來,謙虛地擺擺手:“應該的應該的。”
劉紅梅笑著看他,又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不像有些人,虛榮心強,凈整些虛頭巴腦的東西。”
我沒說話。
只是把課本翻到了下一頁。
3.
家長會的前一天,劉紅梅在家長微信群里發了一張座位表。
那張表,把家長分成了三六九等。
趙一鳴的爸爸——趙國強,XX建筑公司總經理,被安排在第一排正中間,標注“貴賓席”。
其他幾個家里開公司的、**的,也都排在前排。
我爸**名字——沈建國、王麗華,被放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。
座位號旁邊,劉紅梅用紅色字體標注了兩個字:
“待定”。
什么意思?
意思就是,她壓根不覺得我爸媽會來。
群里立刻熱鬧起來。
“劉老師太用心了,這安排真好。”
“趙總坐貴賓席,應該的應該的!”
趙一鳴爸爸在群里發了個紅包,謙虛地說:“哪里哪里,都是為了孩子。”
劉紅梅秒回:“趙總客氣了,您對學校的支持,我們都記在心里。”
沒人提那個角落里的“待定”。
趙一鳴把群聊截圖發到班級小群里,配了一串“哈哈哈”。
“待定?劉老師太會了。”
“我看明天直接把那個椅子撤了得了,省地方。”
群里又是一片附和的。
我退出了那個群。
關上手機。
窗外的天很黑,星星很亮。
我想起母親上次電話里說的話。
“鹿鹿,你記著,不管別人怎么說,你都不要覺得丟人。****工作,堂堂正正。”
我想起小時候,母親帶我去看過他們公司投資修建的地鐵站。
那是一個剛開通的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木水”的優質好文,《全班笑我爸媽是修地鐵的,直到家長會那天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沈鹿趙一鳴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班主任讓填家庭信息表。我老老實實寫上:“父親從事軌道交通工作,母親同單位。”第二天班會課,班主任當著全班的面念出來。教室瞬間炸了鍋。同桌拍著桌子笑:“搞了半天,你爸媽是修地鐵的農民工啊?”我沒吭聲。班主任也笑了,陰陽怪氣地說:“家里條件一般沒關系,誠實最重要。”從那天起,我有了新外號——“地鐵妹”。走到哪都有人指指點點。直到家長會那天,兩輛黑色奧迪停在教學樓門口。車牌是全市重點企業的專屬號段。我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