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皮肉。羊水瞬間變得滾燙,渾濁。我的手腳開始痙攣,生命力像被抽水機一樣瘋狂流逝。
花蝕骨也疼得在床上瘋狂打滾,冷汗浸透了褻衣。
“娘娘!娘娘您怎么了!”宮女嚇得大哭。
“閉嘴!不許叫太醫!”花蝕骨死死咬著被角,滿嘴是血,“這是轉男胎的必經之痛……本宮能忍……本宮一定要生皇子!”
她為了皇子,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,何況是我這個本來就不被期待的女胎?
我忍著靈魂撕裂的劇痛,調動起僅存的一絲胎氣。
鬼王說過,入夢試胎,可以耗費胎氣向母體示警。
我用盡全力,將那一絲胎氣化作一根冰冷的針,狠狠刺入花蝕骨的夢境神經。
在她的腦海里,我用鮮血淋漓的筆畫,寫下了一個巨大的“女”字。
我想看看,如果她確切地知道我是個女孩,會不會停下這瘋狂的**式舉動。
“啊!”
花蝕骨猛地睜開眼,從劇痛的幻覺中驚醒。
她死死盯著床帳,大口喘息,眼底滿是驚恐。
“女……是個女的……不!不可能!”
宮女急忙上前攙扶:“娘娘,您夢魘了。”
花蝕骨一把推開宮女,像個瘋子一樣披頭散發地跌下床。
“去!去把剩下的‘化雌散’全熬了!加倍!不,加十倍!”
宮女嚇得魂飛魄散:“娘娘,會死人的!”
“她不死,死的就是本宮!”花蝕骨歇斯底里地尖叫,雙眼赤紅,“本宮絕不能生個賠錢貨!如果轉不了男胎,那就讓她死在肚子里!化成一灘血水!也絕不能讓她出來壞了本宮的大計!”
加倍的毒藥再次被端了上來。
我看著那黑乎乎的藥汁,心里連一絲波瀾都沒有了。
只有徹骨的寒冷和無盡的嘲諷。
這就是她所謂的愛。
在權力的絞肉機面前,骨肉親情,連個屁都不算。
毒藥灌下的瞬間,我主動切斷了與這具胞宮的聯系。
魂體猛地一抽,我被彈回了輪回深淵。
3.
深淵的陰風吹在身上,冷得刺骨。
“如何?”判命鬼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嘴角勾起一抹**的弧度,“本王早說過,那金玉其外的地方,里面全是敗絮。被親娘毒死的滋味,好受嗎?”
我咬著牙,強撐著站直身體,目光落在了第二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四次投胎后,我拒做寵妃奪權的血包,給瘋批皇后當心尖寵》是有糖愛小說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我三次投胎,三次死在暗無天日的娘胎里。只因我是個女嬰。第一世,高高在上的太后一句“女胎不留”,我被一碗滾燙的黑藥化作血水;第二世,滿嘴喊著心肝寶貝的寵妃,為了爭寵狂飲轉男秘藥,將我活活疼死在腹中;第三世,冷宮才人為了身輕如燕方便跟侍衛私奔,親手斷了我的安胎藥。在這座吃人的深宮里,女嬰生來就是原罪,是籌碼,是隨時可以拋棄的累贅。當判命鬼王將最后三塊命宮牌砸在我臉上,告訴我選錯便魂飛魄散時,我冷笑著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