釋。方哥。他管一個***的**叫方哥。"
程野把手機還給我，表情很嚴肅。
"知夏，這事不對。"
"我知道。"
"你打算怎么辦？"
我沒回答。
因為我不知道。
我去報案，接案的人把我的信息轉手給了嫌疑人。
我該找誰？
找他的上級？萬一他的上級也是一伙的呢？
找學校？學校連監控都修不好，能指望什么？
那天晚上我失眠了。
凌晨兩點，手機又亮了。
還是那個小保安。
"知夏，睡了嗎？"
我沒回。
"其實我覺得你挺有意思的，膽子大，敢報案。不像有些女生，喝完茶第二天什么都不記得，迷迷糊糊的，問她怎么了她自己都說不清楚。"
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凍住了。
他在炫耀。
他在跟我炫耀那些喝了茶的女生。
"你算聰明的，鼻子靈。"他又發了一條，"不過你也別太緊張，我們又不會對你怎么樣。你又沒喝，對吧？什么都沒發生。"
最后一條消息，凌晨兩點十七分。
"乖乖的，別鬧了。方哥說了，這事到此為止。你要是繼續鬧，對你沒好處。你的信息我們都有，姓名、學號、宿舍幾號樓幾零幾，我都知道。"
"晚安。"
04
"你報警沒用的。"
林梔第二天早上看完我手機里的截圖，說了這句話。
她不是在潑冷水，她的表情比我還難看。
"知夏，你想想，你去***報案，接案的人轉頭就把你電話給了嫌疑人。這說明什么？"
"說明他們是一伙的。"
"不止。"林梔壓低聲音，"說明這個事不是第一次了。他們有流程，有分工。小保安負責放人進去，出了事負責安撫。方志遠負責接案，負責壓下去。你覺得就他們兩個？"
我沒說話。
"你得找外面的人。"林梔說，"不能找本地的，不能找跟學校有關系的。"
"找誰？"
"我有個表姐在省城當記者，調查報道那種。"
我猶豫了。
"知夏，你猶豫什么？"林梔抓住我的手，"你昨晚看到那條消息了吧？有些女生喝完茶什么都不記得——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？不止你一個人。"
我知道。
我當然知道。
但我怕。
我怕的不是那個小保安，不是阿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