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所有預約都已經排到三個月后了。”
三萬。
我想到我以前的專家號，三十塊。
每天要看至少六十個病人。
真是天差地別。
“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
小秦退了出去，順便輕輕帶上了門。
整個世界都安靜了。
我靠在昂貴的真皮座椅上，看著窗外的江水。
突然覺得那天的辭職，是我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決定。
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，是銀行的短信。
一筆四百萬的款項已經到賬。
蘇雯說是預付的半年薪水。
我把***圖，發給了蕭雅。
三秒鐘后，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，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老、老公，這錢是……”
“我的工資。”我淡淡地說。
蕭雅在那頭沉默了，我甚至能聽到她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“你在哪家醫院？我怎么不知道……”
“和睦家。”
“天啊！”她驚呼起來。
我沒再多說，掛了電話。
有些東西，不需要解釋，事實是最好的證明。
我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冰箱，里面放著幾罐飲料。
我拿出一罐蜜雪冰城。
兩塊錢一罐的檸檬水。
拉開拉環，喝了一口。
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。
就在這時，診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。
一個男人哭著闖了進來，滿臉的驚慌和絕望，后面跟著一臉為難的小秦。
“陸醫生！陸神醫！求求您，救救我爸！”
男人撲通一聲，直接跪在了我的辦公桌前。
我看著他。
一張熟悉的臉。
就是那天，舉報信里，附上的那張照片里，站在我身后不遠處，那個舉著手機的男人。
我端起手里的檸檬水，又喝了一口。
冰涼，酸甜。
小秦連忙上前攔住他。
“先生，您沒有預約。而且您的行為，已經打擾到陸醫生了。”
04
男人跪在地上，根本不理會小秦的阻攔。
他仰著頭，涕淚橫流。
“陸醫生，我錯了！我不該舉報您！我不是人！您大人有大量，別跟我這種小人一般見識！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開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。
啪，啪，啪。
聲音很響，也很清脆。
小秦都看呆了。
我靠在椅子上，沒動，也沒說話。
只是平靜地看著他。
他的名字叫趙鵬。
一個多月前，他父親因為肺部腫瘤住進我們科。
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