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蹲下身，把衣服一件件撿起來。
“但請你，別再來惡心我。”
下午，周凱來了。
他是程衍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，也是為數不多知道這五年里我有多難的人。
他一進門，就看到了客廳那幅巨大的畫像。
“這**是什么鬼東西？”
周凱指著畫像，轉頭瞪著程衍之。
程衍之正坐在沙發上喝茶，神色淡然。
“這是阿阮。”
“阿阮***！”
周凱一把揪住程衍之的衣領。
“你腦子是不是被撞壞了？你知不知道這五年昭寧是怎么過來的！”
程衍之被揪著領子，也沒有生氣。
他只是微微皺眉，拂開周凱的手。
“我說了，物質上我會補償她。”
“補償？你拿什么補償！”
周凱氣的渾身發抖。
“你名下的資產因為你昏迷被凍結了，為了給你交醫藥費，昭寧把她爸媽給的房子都賣了！”
“她一天打三份工，晚上還要去醫院給你翻身、擦背、**肌肉！”
“你現在能全須全尾的站在這里，沒有生褥瘡，肌肉沒有萎縮，全是她的功勞！”
周凱眼眶紅了。
“你現在醒了，弄一幅林夏的畫像掛在家里，說這是你在夢里娶的老婆？”
程衍之愣了一下。
他抬頭看向畫像，又看向我。
“林夏？”
他皺起眉頭。
“這不是林夏，這是阿阮。”
他似乎真的分不清。
或者說，他潛意識里把林夏的臉安在了那個所謂的阿阮身上。
“隨你怎么叫。”
周凱冷笑。
“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**。”
程衍之理了理衣服的褶皺。
他看向我，眼神里多了一絲復雜。
“房子賣了，為什么不告訴我？”
“你當時是植物人，我怎么告訴你？”
我無語的反問。
他沉默了幾秒。
隨后，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本支票簿，刷刷寫下一串數字。
“這里是五百萬。”
他把支票推到我面前。
“婚房的錢，加上這五年的護工費，應該夠了。”
他用護工費三個字，買斷了我五年的青春。
周凱氣的想沖上去打他，被我攔住了。
我看著桌上的支票。
五百萬，確實不少。
我拿起支票，折好放進口袋。
“謝謝程先生。”
程衍之看著我毫不猶豫的收下錢，眉頭再次皺緊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