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，這幾天別碰水，忌辛辣。”
“就這樣？”裴妄有些意猶未盡。
“不然呢？”蘇晚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，“還要給你開個復診單嗎？裴先生。”
裴妄笑了，那是一個真正的、卸下所有防備的笑容，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，牽動了傷口，讓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蘇醫生，你真的不認識我？”
“認識啊，電視上天天播的那個。”蘇晚轉身去洗手，背對著他，“不過我覺得你本人比電視上矮兩厘米，可能是鏡頭畸變。”
裴妄：“……” 這是他出道以來收到的最奇葩的評價。
走出診所時，裴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清冷的背影，眼底的興味濃得化不開。他掏出手機，給助理發了條語音：“幫我查一下‘爪哇星球’寵物醫院的老板是誰。”
助理：“哥，咱們不是要**那個扔雞蛋的嗎？”
裴妄：“閉嘴。我要入股這家醫院。”
接下來的一個月，蘇晚發現自己的生活開始變得詭異起來。
首先是她的寵物醫院門口，莫名其妙多了很多豪車。然后是各種品牌方、綜藝節目組、甚至還有電影導演，都開始往她這里遞名片，美其名曰“尋找萌寵拍攝素材”，實則是想打聽裴妄的消息。
蘇晚一律回絕，并把名片扔進了碎紙機。她覺得這些人腦子都有病。
直到某個周五的晚上，蘇晚值夜班時，診所的門被推開了。
風鈴叮當作響，裴妄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，手里提著一袋東西走了進來。這次他沒有戴口罩，臉上的傷口已經愈合，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。
“還沒下班？”他熟稔地問，仿佛這里是他家廚房。
“你在跟蹤我？”蘇晚正在給一只倉鼠檢查牙齒，頭也不抬。
“巧合。”裴妄把袋子放在桌上，里面是熱氣騰騰的蝦餃，“路過，想起你上次說喜歡吃這家的點心。”
蘇晚終于抬眼看了他一眼。這家店離她的醫院有二十公里，而且是在完全相反的方向。
“裴先生，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？”蘇晚放下倉鼠，洗了手，“我們之間除了醫生和病人的關系，沒有任何交集。我不追星，不八卦，也不想沾上**。請你以后不要再來了。”
她的語氣很平靜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距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