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？比如，那個總想漲你房租的房東？”
蘇晚瞪著他，知道自己是被人拿捏了。
拍攝開始了。蘇晚被迫穿上劇組準備的圍裙，坐在柜臺后面假裝看《獸醫病理學》。鏡頭推進，裴妄就在幾米外的浴缸邊，溫柔地給那只金毛洗澡。
“卡！完美！”導演興奮地大喊，“裴妄，你這段演得真好，那種溫柔的眼神簡直絕了！”
裴妄站起身，甩了甩頭發上的水珠，徑直走向蘇晚。
“怎么樣，蘇醫生，我的演技過關嗎？”他俯身，雙手撐在柜臺上，眼神灼熱地看著她。
蘇晚合上書，面無表情地說：“一般，還沒我家狗洗澡認真。”
裴妄低笑出聲，忽然伸手抽走了她手里的書，在扉頁上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送你了，留作紀念。”他把書塞回她懷里，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她的手心。
蘇晚的手心瞬間變得滾燙。
這場戲拍了整整三天。在這三天里，裴妄成了診所的常駐人口。他會在休息間隙點外賣送到蘇晚面前，會在她忙碌時默默幫她整理器械，甚至會在眾目睽睽之下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。
劇組的人都以為這是裴妄為了角色體驗生活，只有蘇晚知道，這個人是在明目張膽地耍**。
殺青那天，劇組辦了一個小型慶功宴。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，有人起哄讓裴妄表演個節目。
裴妄放下酒杯，目光鎖定在坐在角落安靜吃水果的蘇晚身上。
“我給大家唱首歌吧，這首歌是我寫給一個人的。”他拿起吉他，修長的手指撥動琴弦。
前奏響起，是一首溫柔舒緩的民謠。裴妄開口，嗓音清澈又深情：
“在那個充滿消毒水味的午后，
我遇見了一個天使。
她手里拿著針線，
縫補了我的傷口，也縫補了我的靈魂……”
全場寂靜。所有人都聽出來了，這是裴妄從未發布過的新歌，歌詞直白得不像他會寫的風格。
蘇晚握著叉子的手僵在半空，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。她想逃，卻發現裴妄的目光像鎖鏈一樣牢牢拴著她。
一曲終了，裴妄放下吉他，穿過人群走到她面前，單膝跪地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蘇晚，做我女朋友吧。我不止想當你的病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