柚擦了擦眼淚，“所以我做了一個決定。我要讓你恨我。”
“讓你恨我，你就會遠離我。你遠離我，就不會有人通過我來找到你。我故意掛斷你的電話，故意說那些難聽的話，故意在你被解救之前就辦了婚禮——因為我知道那場婚禮會上新聞，你會看到，你會恨我入骨。”
紀柚的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：“姐，我寧可你恨我一輩子，也不想你死。”
05.
咖啡廳里安靜了很久。
紀棠看著對面的妹妹，那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上掛滿了眼淚。她忽然想起小時候，她們一起躲在被窩里說悄悄話，紀柚說“姐姐，我長大以后要保護你”。她當時笑了，說“你是妹妹，應該是我保護你”。
紀柚說：“不，姐姐你太心軟了，心軟的人容易被欺負。我不怕當壞人，我來當壞人，我來保護你。”
那是她們七歲那年說的話。
紀棠以為那只是小孩子的童言無忌。
“那些綁架我的人——”紀棠開口，聲音發緊，“后來怎么樣了？”
“警方抓到他們的時候，他們背后的主使已經跑了。”紀柚低下頭，“傅司珩幫了我很多，他動用了傅家的人脈去查，但是對方藏得很深，到現在都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。我嫁給他，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借助傅家的勢力來保護你。”
紀棠的手指慢慢收緊：“所以，你和傅司珩的婚姻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紀柚苦笑了一下，“我愛他，他也愛我。但我們的婚禮提前了三個月，是故意安排的。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傅家的人，這樣那些人就不敢輕易動你。”
紀棠閉上眼睛，眼眶開始發酸。
“姐。”紀柚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，這次紀棠沒有抽開，“這兩年我不敢找你，我怕那些人還在盯著你。我只能暗中讓人打聽你的消息，我知道你去了南方，知道你在工廠打過工，知道你后來進了盛恒集團，知道你一步一步做到了總監。姐，你知道嗎，你每一次升職的消息，我都偷偷存了截圖。”
紀柚從包里拿出手機，翻開一個加密相冊，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截圖——紀棠的入職通知、轉正通知、月度銷售冠軍公示、晉升總監的通告。
紀棠看著那些截圖，兩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