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。”
“他今日若不入門，太玄宗千年積攢的飛升氣運，便會從此斷絕。”
“他不只是毀自己的仙路。”
“他要毀了你們所有人的仙路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臺下重新有了動靜。
一些弟子的注意力遲疑地落到陸見川身上。
更多人的目光轉到顧玄舟身上。
太玄宗這些年所有人都在等一件事。
等陸見川飛升。
等他飛升后，太玄宗從此升格，靈脈擴張，丹藥翻倍，所有弟子都能分到一份仙澤。
現在陸見川不走，他們到手的好處就沒了。
顧玄舟太懂他們想要什么。
厲寒山也重新抬手。
十二名執刑弟子拖著鐵鏈往前。
鐵環擦過石磚，帶出一道道細小火星。
陸見川余光掃過離自己最近的鐵鏈，神色沒有變。
他把袖口往上卷了一寸，露出腕骨處一圈淺淡灰痕。
那是上一世廢仙界留下的痕跡。
回來之后，痕跡一直淡得幾乎看不見。
直到天門打開，它才又一點點顯出來。
厲寒山看見那圈灰痕，眼神停了片刻。
“邪痕。”
他立刻拔高聲音。
“陸見川已經被門后邪氣侵蝕。”
“押他入門！”
離得最近的執刑弟子咬牙上前。
鐵鏈朝陸見川手腕送來。
陸見川沒有躲。
他讓那條鐵鏈離自己只剩半尺時，忽然側身讓開一步。
鐵鏈沒有碰到他。
鏈頭撞上問天爐下方裂開的石縫。
鐵環一觸到灰氣，整條鐵鏈的黑色表面迅速出現一層灰白紋路。
握鏈的弟子手掌發麻，連忙松開。
鐵鏈落在地上。
灰白紋路沿著鐵環爬了一圈，最后化成一小撮黑砂。
黑砂落在飛升臺上，沒有被風吹散，而是被天門里的灰火牽引，慢慢向門內滾去。
有人看見這幕，聲音發緊。
“那鐵鏈怎么也被吸進去了？”
陸見川轉向顧玄舟。
“因為這座臺，從來不是送人**。”
“它是在給門后那片荒土喂東西。”
顧玄舟的視線壓在地上的黑砂上。
他的手指在袖中收緊，又很快松開。
他還想開口。
可問天爐忽然劇烈晃動。
爐口灰火往上竄起半人高。
天門后方，一只巨大的灰色手掌從荒土深處伸出，抓向門邊那個喊話的飛升者。
那人回頭看了一眼。
這一眼里沒有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