穩。”
我看他。
“沒站穩？”
我指了指大屏幕。
“那要不要給她申請個奧運項目？”
“女子假摔慢動作？”
有人笑得更大聲。
林小滿眼淚終于掉了。
這次不是演的。
她是真的委屈。
“明遠哥……”
她拽周明遠袖口。
聲音小得發黏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怕姐姐不喜歡我……”
周明遠聽見這句，又心軟了。
他把她扶起來，怒視我。
“喬意，你非要把她逼成這樣嗎？”
我看著他。
胃里那股反酸又上來了。
一個人偏心的時候，監控都沒用。
鏡頭都貼臉了，他還能閉眼。
我把話筒還給司儀。
司儀雙手接過。
像接了一顆**。
周聞禮淡淡開口。
“明遠。”
“道歉。”
周明遠猛地看向他。
“你讓我給她道歉？”
周聞禮說：“給喬意。”
周明遠咬著牙。
“我不。”
周聞禮看了他幾秒。
然后拿出手機，撥了個電話。
“停掉周明遠今天以后所有副卡。”
周明遠臉色一變。
“爸！”
周聞禮繼續說：“車鑰匙讓人收回來。”
周明遠急了。
“你不能這樣！”
周聞禮慢條斯理地放下手機。
“我能。”
“車是我的。”
“卡是我的。”
“連你今天穿的西裝，都是我秘書刷的公司賬戶。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周明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林小滿更慌。
她小聲問：“明遠哥，那我們怎么回去啊？”
聲音不大。
但離話筒近。
全場都聽見了。
周明遠回頭瞪她。
林小滿立刻閉嘴。
我看著這一幕，心里那點殘余的鈍痛，忽然散了不少。
原來不是愛情多堅固。
只是賬單沒斷過。
一斷，狐貍尾巴先慌。
周聞禮看向司儀。
“繼續。”
司儀魂都快飛了。
“好、好的。”
他拿起臺本。
翻了半天。
大概發現臺本上沒寫“新郎兒子假摔女伴被監控公開處刑”這種流程。
只能硬著頭皮說：
“下面進入敬茶環節。”
他說完，自己先沉默了。
全場也沉默了。
因為這個關系太亂。
給誰敬茶？
我給周聞禮敬？
周明遠給我敬？
林小滿給我敬？
司儀額頭汗都出來了。
我好心解圍。
“敬茶就免了。”
我看向林小滿。
“她剛跪過。”
“怪累的。”
賓客又笑。
林小滿臉都快裂了。
周明遠忍無可忍。
“喬意，你別得意。”
“今天你仗著我爸護著你，不代表周家會認你。”
我挑眉。
“周家還有誰？”
周明遠冷笑。
“我媽。”
他說完，像終于抓住了救命繩。
“我媽最討厭你這種女人。”
“她要是知道你嫁給我爸，絕對不會讓你好過。”
話剛落。
宴廳門口忽然傳來一道女聲。
“誰說的？”
所有人回頭。
門口站著一個女人。
四十多歲，短發，黑色西裝，踩著高跟鞋。
手里拎著一個紅色愛馬仕包。
氣場強得像來**酒店。
周明遠臉色一喜。
“媽！”
林小滿也趕緊往前走。
“阿姨……”
女人沒看她。
徑直走到周明遠面前。
抬手。
“啪。”
一巴掌清清脆脆。
周明遠被打偏了臉。
全場安靜。
女人甩了甩手。
“你這個品種的戀愛腦。”
“到底隨誰？”
周聞禮在旁邊淡淡說：
“別看我。”
女人冷笑。
“你最好閉嘴。”
我站在旁邊。
看著這位傳說中“最討厭我的前準婆婆”。
她轉頭看向我。
我下意識站直。
她盯著我兩秒。
忽然從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。
塞進我手里。
“喬意。”
“拿著。”
我愣住。
“這是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氣。
“本來是給兒媳婦的。”
她看了眼周聞禮。
又看了眼周明遠。
嘴角抽了抽。
“現在算了。”
“給姐妹。”
婆婆駕到，先給我塞紅包
我握著那個紅包。
厚得像一本小詞典。
一時不知道該叫她什么。
阿姨？
前準婆婆？
**的前妻？
新婚丈夫的前妻？
我腦子里轉了一圈。
最后選了最安全的。
“秦女士。”
秦璐看著我。
“別這么客氣。”
她又看了眼周聞禮。
“你都嫁給他了，叫姐也行。”
周聞禮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