脈。"
"你算哪根蔥？"
她叉著腰，用很高的聲音，確保大廳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。
"沈若晚，這就是你找的新男人？連名字都不敢報的貨色？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，不管你找了誰來撐場面，你的野種別想進這個學校的大門！"
陸硯洲看了她一眼。
"說完了？"
"說完了怎樣？"
"說完了就好。該我了。"
第七章
張慧蘭幾乎是小跑著來的。
進大廳的時候高跟鞋差點絆了一跤，頭發都跑散了。
她一眼看到陸硯洲，臉色瞬間白了。
"陸……陸先生？您怎么親自來了？"
錢麗華敏銳地抓住了張慧蘭的語氣。
慧蘭不是在問"你是誰"。
是在問"你怎么親自來了"。
說明她認識他。
而且不是一般的認識。
"張園長。"陸硯洲坐在沙發上，沒站起來，"我**半小時前帶孩子來交入學材料，你告訴她名額滿了？"
張慧蘭的臉色從白變成灰。
"陸先生，我……我不知道是您的……我不知道沈女士是……"
"你不知道她是我**，所以名額就滿了。你知道了，名額就又有了。"
他的語氣很平淡。
但張慧蘭的腿在抖。
"這個學校的入學標準，是看孩子，還是看家長的身份？"
"看孩子……當然是看孩子……"
"那你跟我解釋一下，我兒子的入學資格為什么會因為一個外人的一通電話就被取消？"
"這個……"張慧蘭看了一眼錢麗華，想找一根稻草。
錢麗華也終于感覺到空氣里的異樣了。
她盯著張慧蘭看了好幾秒。
"慧蘭，你認識他？"
張慧蘭沒敢接話。
"他到底什么來頭？"
張慧蘭看了看陸硯洲，像在請求允許。
陸硯洲淡淡說了一句："你可以告訴她。"
張慧蘭對著錢麗華，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。
"錢夫人，這位是陸硯洲，陸先生。"
"他是星辰國際***的……校董。"
大廳安靜了兩秒。
錢麗華的表情像定格了。
"什么校董？"
"星辰國際***的投資方是硯洲教育基金。陸先生是基金的唯一出資人。"
"也就是說，這整所學校，從土地到建筑到每一張課桌……"
張慧蘭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"都是陸先生的。"
錢麗華張了張嘴。
又閉上。
再張開。
"不……不可能。"
她腦子里還在轉，拼命地不肯相信。
"沈若晚怎么可能嫁給校董？她凈身出戶的時候連五千塊都拿不出來！"
"你們是不是搞錯了？"
沒有人回答她。
因為顧明軒和林婉婉從走廊那頭走了回來。
正好聽見了最后那句話。
顧明軒的腳步停在大廳中央。
他的目光落在陸硯洲身上，停了三秒。
然后移到陸硯洲旁邊的沙發上，那里，小年糕蓋著一件顯然價格不菲的西裝外套，睡得安安穩穩。
"桑……沈若晚？"
他叫錯了名字又改口，聲音有點干澀。
"你真的……再婚了？"
我看著他。
"離婚四年了，顧明軒。你覺得我應該守著你那張離婚協議書過一輩子？"
第八章
林婉婉的臉色不太好看。
她挺著大肚子站在顧明軒身后，目光在我和陸硯洲之間來回移動。
"明軒哥，這個人真的是校董嗎？"
她的聲音很輕，但大廳里安靜得針落可聞，每個字都能傳到每個人耳朵里。
顧明軒沒說話。
錢麗華先穩住了自己的表情，深吸一口氣，下巴抬了起來。
"校董又怎樣？"
她逼自己冷靜下來，嘴角扯出一個笑。
"張園長，你說這個學校是他投資的？那我問你，一個***能值多少錢？五千萬？八千萬？"
"我們顧家的資產是他這種小打小鬧的十倍不止。一個***校董就想在我面前抖威風？"
張慧蘭不說話了。
因為她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陸硯洲名下到底有多少資產。
也不確定陸硯洲愿不愿意讓她解釋。
陸硯洲也不解釋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"你前婆婆挺能聊的。"
"她一直這樣。"
"嗯。那讓她先聊著。"
他站起來，走到趙主任面前。
"沈念恩的入學手續，現在就辦。所有流程走最快通道，今天之內完成。"
"是！"
趙主任飛速操作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