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前沒見過。」

我站起來，端端正正行了個禮。

「沈大人好。」

他盯著我看了幾息。

「顧小姐的眼力比令兄強。」

他忽然說了這么一句，沒頭沒尾的。

顧長淵臉色一黑。

沈渡已經越過他，徑直朝花廳走去了。

我站在廊下，看著他的背影，輕輕吐了口氣。

系統：「宿主，您掌心出汗了。」

廢話，我能不緊張嗎。

這個男人看我的眼神，像是把我整個人拆開，從骨頭到血肉都看透了。

我討厭這種感覺。

花廳里，侯爺爹和沈渡擺開了棋盤。

丫鬟上了茶，退下。

兩人一邊下棋，一邊閑聊。

聊的都是朝堂上的事，誰被**了，誰升遷了，諸如此類。

我本來打算回自己院子，走到一半，忽然頓住了。

花廳那邊傳來的說話聲，有一句飄進了我耳朵里。

是沈渡的聲音。

「大人府上，最近好像多了些有趣的東西。」

侯爺爹的聲音頓了頓。

「什么意思？」

「字面意思。」

沈渡落子。

「今天早朝，刑部那邊遞上來一份供狀。犯人是個專養蠱蟲的苗疆術士，被抓之后什么都招了。他說上個月，有人從他手里買走了一批稀有的追蹤蠱和噩夢蠱。買家——是個女人，很年輕，長得挺好看。身邊還跟著一條竹葉青。」

我停下腳步。

系統：「宿主！！！」

「閉嘴。」

我壓低聲音。

花廳里，侯爺爹沒有說話。

沈渡繼續落子，語氣像在聊天氣。

「術士還交代了一件事。他說那種噩夢蠱，連著做七天，人會瘋。大人說，這要是家里人用的，倒也罷了。要是外人使的，那可就——」

他沒把話說完。

花廳里安靜了很長時間。

然后我聽見侯爺爹開口，聲音沒什么起伏。

「你查到了什么？」

沈渡笑了一聲。

「不多。」

「只知道那姑娘，好像不是咱們京城人。鄉下長大的，父母不詳，來歷不明。她的養父母，也查無此人。」

「還有她身邊那個李婆婆——」

他的語氣忽然放緩了。

「三年前就死了。」

他說這話時，目光從茶杯上掠過，像是在觀察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