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笑："哎呀，我不懂你們這些，反正都一樣。"
不一樣。
但我沒再說。
陳雨晴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婆婆，識趣地換了話題。
飯后，陳雨晴單獨找到我。
"嫂子，我嬸那個人你別往心里去。"
"沒事，我習慣了。"
"那個，錦華的事……"
"下周一你來我公司找我，我幫你約。"
陳雨晴高興得差點跳起來："嫂子你最好了！"
我笑了笑。
這個表妹，倒是個實在人。

又過了一周，事情起了變化。
浩宇的銷售工作越來越不順利。第三個月，他只開了半單，因為客戶中途反悔，退了一半的款。
他開始頻繁地跟陳美琳打電話，每次都避著我。
我沒在意。
直到有一天，我在公司收到了一封郵件。
發件人是錦華集團的對接人，**監。
"蘇總，有件事想跟您確認一下。昨天有個人聯系我們，說是您公司的商務代表，想談后續合作的事。但我們查了一下，這個人不在您公司的對接名單里。"
郵件里附了一張名片照片。
陳浩宇。
名片上寫的是我們公司的名字，職位是"商務總監"。
我盯著那張名片看了十秒鐘。
商務總監。
我們公司根本沒有這個崗位。
我拿起手機，給浩宇發了條消息。
"晚上回來一趟，有事跟你說。"
他回了個"好"。
晚上七點，浩宇到家了。
我把手機遞給他，屏幕上是那封郵件。
"解釋一下。"
浩宇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"我，我就是想幫你拓展一下業務……"
"用假名片？"
"不是假的，我確實在你公司待過……"
"你待了一周，職位是行政助理。"
浩宇說不出話了。
我收回手機："浩宇，你知道這叫什么嗎？"
"這叫冒用公司名義，如果錦華追究起來，我的公司會受影響。"
浩宇的臉白了。
"我，我不知道這么嚴重……美琳說……"
他說到一半停住了。
"美琳說什么？"
"沒什么。"
我看著他，沒有追問。
但我心里已經有數了。
這件事背后，不只是浩宇一個人的主意。
我拿起手機，給**監回了郵件，說明情況，道了歉。
然后我看著浩宇說："這件事我幫你處理了，但是下不為例。"
"還有，那張名片，銷毀掉。"
浩宇點了點頭，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。
我沒有再罵他。
但那天晚上，我失眠了。
不是因為生氣，是因為我在想一件事。
婆婆和陳美琳，到底在背后策劃什么？

答案來得比我想象的快。
第二天是周六，一大早婆婆就打來電話，語氣異常熱情。
"念念啊，今天晚上來家里吃飯，媽做了你愛吃的紅燒排骨。"
我覺得奇怪。
婆婆從來不會主動叫我去吃飯，更不會做我愛吃的菜。
但我還是去了。
到了婆婆家，發現人還不少。
公公婆婆、浩宇、陳美琳，還有一個我沒見過的中年男人。
婆婆熱情地把我拉到沙發上坐下。
"念念，來，我給你介紹一下，這是你美琳妹妹的朋友，周總，做投資的。"
那個中年男人站起來，跟我握了握手。
"蘇總你好，久仰大名。"
我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
婆婆在旁邊說："周總對你們公司的業務很感興趣，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。"
我看了浩宇一眼。
他避開了我的目光。
我又看了陳美琳一眼。
她笑盈盈的，看不出什么。
"什么合作？"我問。
周總坐下來，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。
"蘇總，是這樣的。我們公司最近在看設計行業的項目，覺得你們公司很有潛力。"
"我們想投資入股，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，注資五百萬。"
我沒接那份文件。
"我們公司不缺錢，暫時沒有融資計劃。"
周總笑了笑："蘇總別急著拒絕，這對你們公司的發展是有好處的。有了我們的資源，你們的業務能翻好幾倍。"
婆婆在旁邊幫腔："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