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點完贊還評論了一句加油。"
我笑得差點把咖啡噴出來。
"行了，別關注他了。峰會的事準備得怎么樣？"
"一切就緒。展位、**、嘉賓邀請函都確認了。"陳薇頓了一下，"對了，趙總也確認參加了。他報了一個年度最佳雇主的評選。"
"年度最佳雇主？"
"對，他在申報材料里寫的是公司注重員工成長，提供充分的激勵機制和發展空間。"
我沉默了三秒。
"他寫的激勵機制，是不是就是那五塊錢年終獎？"
"大概是吧。"
"有意思。"我合上電腦，"陳薇，幫我加一個環節。"
"什么環節？"
"峰會上，錦時文化的展示環節，加一頁幻燈片。"
"內容是什么？"
"就寫：感謝盛恒科技趙總的激勵，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——與其給別人當狗，不如自己當老板。"
陳薇瞪大了眼睛："蘇總，您認真的？"
我想了想："算了，太直白了。換一個。"
"換成什么？"
"就寫：創業的起點，源于一份五塊錢的年終獎。"
"不提名字，但懂的人自然懂。"
陳薇豎起大拇指："絕了。"

峰會前三天。
我以為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，直到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"蘇總，出事了。"
是錦時文化的法務總監老錢。
"怎么了？"
"趙總不知道從哪搞到了一份材料，說您在盛恒任職期間利用公司資源為個人公司牟利，他要在峰會上公開舉報您。"
我坐直了身子。
"什么材料？"
"一份您在盛恒期間的出差報銷單，上面有幾筆費用，他說是您用盛恒的經費去見錦時的客戶。"
"那些出差全部是盛恒的業務，跟錦時沒有任何關系。"
"我知道，但他斷章取義，把幾個時間節點拼在一起，看起來確實有點像。"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"他打算怎么搞？"
"據說他聯系了幾個行業媒體，準備在峰會當天發一篇揭露文，標題都想好了，叫**銷售的真面目：一邊拿工資一邊開公司。"
"證據呢？"
"就那幾張報銷單，加上他自己的推測。沒有實錘，但足夠攪渾水。"
我靠在椅背上，閉了一下眼睛。
趙總，你還真是給我驚喜。
"老錢，我在盛恒三年，所有的工作記錄、客戶對接記錄、出差審批單，全部留檔了嗎？"
"全部都在。您當時就說過，每一筆都要留底。"
"好。"我睜開眼睛，"那就讓他發。"
"蘇總？"
"他發他的，我們準備我們的。"
"峰會當天，如果他真的敢在公開場合潑臟水，我就讓他看看什么叫證據鏈。"
"另外，"我補充道，"幫我查一下，趙總這三年在盛恒的財務報表里，有沒有什么有意思的東西。"
"比如？"
"比如，他每年報給董事會的營收數字，和實際到賬金額，是不是對得上。"
老錢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"蘇總，您這是……"
"我在盛恒三年，不是白待的。"
"有些東西，我一直沒說，不代表我不知道。"
掛了電話，我站起來走到窗前。
三十八樓的夜景很漂亮，整個城市的燈火盡收眼底。
趙總，你要在峰會上搞我？
行。
那我們就在峰會上，好好算算這三年的賬。
你欠我的，可不止五塊錢。

峰會當天。
國際會展中心，主會場。
到場的全是行業內叫得上名號的人物。甲方、乙方、媒體、投資人，烏泱泱坐了上千人。
我站在**，透過幕布的縫隙往外看。
趙總坐在第三排，西裝革履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。旁邊坐著**，兩個人有說有笑。
趙總手里還拿著一個文件袋，時不時低頭看兩眼。
那里面，大概就是他準備用來"揭露"我的材料。
"蘇總，該您了。"工作人員過來提醒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整了整衣領。
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西裝，簡單利落。
沒有珠寶，沒有名牌包，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