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血還在流。
“太醫呢？”她問旁邊的人。“去請了，還沒到。”她把自己腰帶解下來，在他左臂上纏了幾圈扎緊，動作很快但很輕。
蕭衍低頭看著她的手指，那雙手握慣了長槍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剛好能止血又不至于勒得太疼。她處理傷口的手法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軍醫都好。她在邊關那么多年，見慣了血，也見慣了他受傷。
刺客被拿下了，首犯供出了幕后主使——貴妃。蕭衍看著那份供詞，表情沒什么變化。沈昭寧站在他身后也看到了貴妃的名字，心里那塊沉了很久的石頭終于落了下來。上輩子貴妃害死了她，這輩子貴妃終于露出了馬腳。不一樣了，這輩子有他。
蕭衍讓禁軍把刺客押入大牢，備馬，進宮。沈昭寧攔住他，“你的傷還沒包扎。”他說不礙事，先去拿人，晚了就跑了。她看著他的眼睛，他的眼睛里有殺意。
“蕭衍，我跟你去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，沒有拒絕。
他們連夜進宮。皇帝看到蕭衍滿身是血地站在寢殿門口，臉都白了。貴妃坐在皇帝身邊，表情還算鎮定，但她的手在發抖。蕭衍把供詞扔在皇帝面前，“陛下，刺客招了，幕后主使是貴妃。”
皇帝的臉色從白變青，從青變紫，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。貴妃站起來，“王爺，你血口噴人，我沒有指使刺客殺你。”蕭衍看著她，“你指使的不是刺客，是你派去殺沈昭寧的人。刺客是我的人假扮的，你的密信在我手里，要看看嗎？”
貴妃的臉徹底垮了。沈昭寧站在蕭衍身后看著這一幕，心里涌起一種很復雜的感覺。上輩子貴妃害死了她，這輩子蕭衍替她擋了。他沒有問她愿不愿意，沒有問她想不想要，他直接把刀架在了貴妃的脖子上。他不要她的謝，她不知道他想要什么。
5 真相
貴妃被廢了。皇帝念在多年情分上沒有殺她，打入冷宮，終身不得出。她的黨羽被蕭衍連根拔起，朝堂上少了那根刺，清靜了很多。沈昭寧站在御花園的池水邊，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，身影有些模糊。
蕭衍從身后走了過來。他換了干凈的衣服，左臂纏著白布，走到她旁邊停下來。水面映出兩個人并肩的倒影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