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這不是葡萄吧？葡萄不是這個味兒的。不對，它就是葡萄味兒的，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”
她語無倫次地說了一大堆，臉上的表情在震驚和沉醉之間反復橫跳。陳遠舟看著她那副樣子，嘴角忍不住往上翹——和昨晚的自己一模一樣。
然后那股暖流來了。
趙小禾突然安靜下來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，又抬頭看了看陳遠舟，嘴唇微微顫抖著：“我……我昨天晚上加班到凌晨三點，今天早上起來整個后背都是僵的，可是剛剛……那是什么東西？我感覺有股熱乎乎的東西從胃里往外涌，然后渾身都松快了，就一瞬間的事，比我去**店按倆小時還管用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頸，又活動了一下肩膀，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，又從震驚變成了某種近似于虔誠的東西。
“陳遠舟，你老實告訴我，這是什么東西？”趙小禾一把抓住他的袖子，眼睛里寫滿了認真，“你別跟我說是普通葡萄，我不信。”
陳遠舟沉默了幾秒鐘，然后說了一句讓趙小禾更加困惑的話：“我要是說我也不知道，你信嗎？”
趙小禾盯著他看了五秒鐘，然后松開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忽然笑了：“行吧，那就當它是特別的葡萄。還有嗎？再給我一顆。”
“沒了。”陳遠舟合上保鮮盒的蓋子，“一人一顆，先到先得。”
“小氣。”
趙小禾撇了撇嘴，但也沒有再要。
她坐在陳遠舟的沙發上，一邊喝著他泡的茶，一邊時不時地低頭看自己的手，像是在確認那股暖流是不是還殘留在身體里。
“我跟你說個事，”她忽然開口，“今天我本來特別倒霉。早上出門的時候鞋帶斷了，到地鐵站發現忘帶口罩，買了個口罩進站發現忘帶水杯，回去拿水杯的時候又把鑰匙掉進了下水道——就是那種連續不斷的小倒霉，一環扣一環，讓我覺得今天出門大概是不太吉利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變得微妙起來：“可是從你這兒出去之后，我感覺……怎么說呢，好像整個人都不一樣了。就是那種……”她斟酌了一下用詞，“幸運值被加滿了的感覺。”
陳遠舟的心里猛地跳了一下。
幸運值被加滿了。
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