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貼五天。”
張老板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最終狠狠一咬牙：“我寫！我馬上寫！”
“還有你們，”我轉向剩下的幾個人，笑瞇瞇地說，“排好隊，一個一個來。只要肯寫道歉信，什么病我都給你們治。不寫也沒關系，我這人最講道理，絕對不強求。”
那幾個人你看看我，我瞅瞅你，最后齊刷刷地點了點頭。
半個時辰后，我的藥鋪門口排起了長隊。
不是來看病的，是來交道歉信的。
消息傳得比瘟疫還快。不到一天工夫，整個清河縣都知道了——季神醫死而復生，現在看病不收錢，只收道歉信。那些曾經得罪過他的人，為了活命，不得不硬著頭皮寫道歉信，有些寫得情真意切，感人肺腑；有些寫得敷衍了事，字跡潦草；還有一些特別離譜的，寫成了八股文，什么“伏惟季神醫閣下，仆惶恐頓首，再拜以言……”
我把那些寫得好的貼在縣衙門口，寫得不好的退回重寫，至于那些字都不識幾個的，我特許他們口述，由茯苓代筆。
茯苓一邊寫一邊嘆氣：“師父，您這是看病還是開文會呢？”
“這叫治病救人，”我糾正她，“病在身者為輕，病在心者為重。這些人啊，身體上的病好治，心上的病——傲慢、貪婪、口舌——才是真要命的。讓他們寫道歉信，就是讓他們先治心病。”
茯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，然后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：“可是師父，那些沒得罪過您的人呢？他們也來看病，也讓他們寫道歉信嗎？”
我想了想：“那倒不用。沒得罪過我的，免費看病，免費給藥，我還管一頓飯。”
茯苓：“……”
這種奇葩行醫方式很快在清河縣引起了軒然**。有人說季神醫是活菩薩轉世，以德報怨，大善人也；有人說季神醫是瘋了，被趙財主那一推推壞了腦子；還有人說他根本就是在**，另有所圖。
但不管別人怎么說，來看病的人是越來越多。
忙活了一整天，送走最后一個病人，已經月上柳梢。茯苓去廚房熱飯了，我獨自坐在藥鋪里，把今天收的道歉信整理了一番，厚厚一沓，足有四五十封。我隨手翻了幾封，看到趙財主那封，差點笑出聲來。這老家伙寫得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