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深感愧疚，特此道歉。不用太長，三百字左右就行，要真情實感，發自肺腑，不能敷衍了事。寫完之后，在清河縣衙門口貼三天。”
趙財主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青蛙。
院子里的人全都石化了，連茯苓都張大了嘴巴，用一種“師父你是不是摔壞腦子了”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怎么？”我歪著頭看他，“趙老板不愿意？”
“愿意愿意愿意！”趙財主連聲答應，磕頭如搗蒜。
我滿意地點點頭，轉身回到藥柜前，隨手抓了幾味藥，包成一包扔給他：“回去煎服，一日三次，連服七日。忌油膩，忌辛辣，忌暴怒。七日后，你的肝氣郁結就能緩解大半。至于根治——”我頓了頓，“等我收到道歉信再說。”
趙財主捧著藥包，千恩萬謝地走了。
院子里剩下的那幾個人面面相覷，氣氛一度十分尷尬。這些人都是平日里被季安寧那張毒嘴得罪過的，原本是來看熱鬧的，結果熱鬧沒看成，反倒被棺材里坐起來的“詐尸神醫”嚇得腿軟。
一個瘦高個子的男人率先反應過來，堆起笑臉湊過來：“季神醫，您大難不死，必有后福啊！那個……上回您說我肺里有毛病，我回去之后越想越覺得您說得對，您看能不能再給我瞧瞧？”
我看了他一眼，突然笑了笑：“張老板是吧？上回我說您肺里有毛病，您罵我是庸醫，還讓人把我的藥鋪招牌砸了，對不對？”
張老板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不過沒關系，”我擺擺手，“我這人一向大度。來，張嘴我看看。”
張老板趕緊張嘴。
“嗯，舌苔黃膩，邊有齒痕，這濕熱之象比上回還重了些。”我搭了搭脈，臉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，“張老板，您最近是不是咳過血？”
張老板的表情瞬間變了。
“就……就咳過一次，就一點點，我以為只是上火……”
“上火？”我冷笑一聲，“張老板，您這肺里的毛病已經拖不得了。三個月之內，如果您還不治，就不是咳血的問題了。”
張老板的臉刷地白了：“季神醫，您可得救救我啊！多少錢都行！”
“不要錢，”我再次重申，“寫道歉信。把你砸我招牌的事，寫清楚，寫詳細，寫深刻，至少五百字。在清河縣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