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用心,從“季神醫(yī)與我無冤無仇”寫到“我一時鬼迷心竅”,再到“深感愧疚,夜不能寐”,洋洋灑灑三百余字,字跡雖然歪歪扭扭,但看得出是下了功夫的。
張老板那封更有意思,足足寫了八百多字,把他砸招牌的前因后果、心路歷程寫得跌宕起伏,結(jié)尾還附了一首打油詩:“季神醫(yī),醫(yī)者心,我砸招牌是畜牲。從今往后做好人,天天給您磕三個。”
我看得直樂,正要把信放下,忽然一陣陰風(fēng)從門口吹進來,將桌上的紙張吹得四散紛飛。
與此同時,原主那種天生的“望診”能力忽然猛地一顫,就像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顆石子,漣漪一圈圈地擴散開去。我猛地抬起頭,看向門口。
夜色沉沉,街道空無一人。
不對。
有人。
不對,不是人。
我的瞳孔驟然收縮——在街對面的暗影里,站著一個白衣女人。她背對著我,長發(fā)垂腰,白衣在夜風(fēng)中微微飄動,像是被風(fēng)吹起的紙片。看不清她的臉,但光是那個背影,就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,就像你看著一幅畫,畫里的人明明是靜止的,但你就是覺得她在動。
我下意識地站起來,走到門口。
那女人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,緩緩地轉(zhuǎn)過身來。
月光照在她的臉上——那是一張極其年輕的面容,眉目如畫,膚若凝脂,美得不像真人,倒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仕女。但她的眼睛里沒有瞳孔,只有一片幽深的漆黑,像是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,能吞噬一切光明。
她看著我,嘴唇微微張開,發(fā)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嘆息。
然后,她消失了。
就在我眼皮底下,憑空消失,像一滴水融入空氣,連個影子都沒留下。
我站在門口,夜風(fēng)拂面,后背卻冒出一層冷汗。
不是因為害怕——好吧,確實有點害怕——而是因為原主那個“望診”的能力,在她出現(xiàn)的那一刻,給出了一個極其清晰的診斷。
那個白衣女人,渾身上下的經(jīng)脈穴位全都正常,五臟六腑也完好無損,甚至連個頭疼腦熱都沒有。但她的體內(nèi),有一團漆黑的氣息,盤旋在心口附近,像一條蛇,又像一團霧,纏繞著,***,散發(fā)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寒。
原主的能力告訴我——那不是病
精彩片段
小說《盛世奇案部》一經(jīng)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(wǎng)友的關(guān)注,是“刀山岡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盛世奇季安寧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(nèi)容:白幡飄飄,紙錢紛飛,我躺在這口棺材里,感覺自己就是這條街上最安詳?shù)尼獭Rf人生無常,那真是大腸包小腸。我本名季安寧,現(xiàn)代醫(yī)學(xué)博士,主修外科,輔修法醫(yī),人送外號“活閻王”——不是因為兇,是因為我特別擅長從死人身上找活路。結(jié)果一頓地溝油外賣,直接給我干到古代來了。穿越就穿越吧,好歹給個王侯將相的身份,結(jié)果我一睜眼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躺在一口薄棺里頭,棺材板還沒蓋上,眼前是一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。姑娘大約十七八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