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淡淡的鐵銹味。
曹雅清立刻掏出隨身的小刀，準備切開柱側的鎖扣。陳承然卻按住她手腕。“別快。先聽。”他側耳，像在聽鹽層內部的回聲。
曹雅清皺眉，但仍收住刀鋒。片刻后，柱子中心傳來一聲像心跳的低響。低響之后，鹽墻上的符紋出現了短暫的閃爍，閃爍像在拼湊某段影像。
“看。”陳承然指向柱面。曹雅清順著看去，符紋光點逐漸排列成幾行模糊的字。她看不清字，但能辨出每個字之間的停頓像是呼吸。
曹雅清抬頭盯著陳承然。“你怎么知道這些？”她問得幾乎有點失控。
陳承然把手收回，指尖在柱旁的凹槽上輕輕滑過。“因為我以前來過。”他說得很快，像怕自己停下就會改變決定，“而我拿走過一次黑**。”
“你以前來過？為什么那時沒把真相帶出去？”曹雅清的眼睛發(fā)熱，她壓著聲音，“你當時是不是也參與了封存？”
陳承然沒有立刻否認。他只是沉默幾息，像把某種重量吞進喉嚨。“我不是封存的人。”他說，“我是在清理。”
曹雅清的臉色驟白。“清理？”
陳承然望向柱子中心，目光像穿過鹽層直抵深處。“當年考古隊失聯后，礦場按規(guī)定要清場。所謂清場，不是打掃灰塵，是清掉能證明某些事情的活口。”他說到這里，呼吸更短，“我負責動手。”
曹雅清后退半步，膝蓋撞到鹽壁的金屬凸點。疼痛讓她短暫清醒，可她腦中卻立刻翻涌起家族檔案里那些被抹去的細節(jié)。她曾以為家族只是懦弱，現在才明白那懦弱背后也許有具體的血。
“你說謊。”曹雅清仍想抓住一個不崩塌的理由，“你怎么可能隨便說這些。”
陳承然抬起手，手電光照到他的指節(jié)。指節(jié)上的傷痕并非新添，而像舊傷被重新激活，皮膚邊緣滲出淡淡的鹽白。他看著那傷痕，眼底毫無辯解。“我沒有必要騙你。”他說，“你來替家族洗疑案，我來拿黑**。只要黑**打開，真相會逼得所有謊言沒位置。”
曹雅清的喉嚨發(fā)緊。“那你還要我拆線索？”她問，“你知道拆一次會失去一次來歷。你還把我?guī)У竭@里？”
陳承然看著她，目光里有種遲到的歉意。“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