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格要求你。”他說，“但你家族已經被牽進來了。你不來，會有別的替身來拆。至少由你來，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影子人終于走近柱子外圍。他們沒有動手，只把視線投在曹雅清身上。曹雅清忽然意識到他們真正的任務是確保兩人按順序觸發機關。封口不是讓他們閉嘴，而是讓他們按劇本逐步失去身份。
曹雅清深吸一口氣，握緊小刀。她把刀尖對準柱側的第一個鎖扣，刀鋒輕輕旋進凹槽。鎖扣沒有反抗，像等著被開啟。就在她擰動的一瞬間，柱面符紋猛地亮起，一串記憶影像像潮水沖進她腦海。
她看見鹽礦頂端的燈光晃動，聽見某個隊員在哭，聲音卻不是恐懼，更像求救被壓斷。她看見陳承然穿著當年的工作服，手里拿著工具，工具上沾著鹽水。畫面很快，但足夠真實。
曹雅清踉蹌，手電差點掉落。她捂住額頭，眼前鹽墻開始重疊成另一段場景。她努力睜眼，卻感覺視線里少了一層熟悉的邊界。
陳承然抓住她肩膀，聲音急促。“你怎么樣？”他問得像在確認她是否還能記住自己。
曹雅清抬頭，眼神卻出現遲滯。她盯著他的臉，想從記憶里找出“他是誰”。可她只記得“來得很晚的人”，卻叫不出名字。那名字像被鹽粒封住，發不了聲。
“我……”曹雅清張了張嘴，吐出的卻是一個陌生稱呼。她自己也嚇了一跳，“你是誰？”
陳承然的表情瞬間凝住。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，而是快速把手電往柱面照。柱側的第二處鎖扣已經露出細細的缺口，像機關在催促。
“你看，”陳承然強迫聲音穩定，“每一次拆線索，你都會忘掉一部分來歷。”他停了一下，“忘掉不代表你會放棄。只代表礦底在喂養它要的東西。”
曹雅清的指尖顫抖。她忽然明白，他一直暗示撤退，不是為了逃離風險，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也在被吃。吃到最后，他可能連“自己來這里的理由”都找不回來。
她重新握住小刀，聲音發啞。“那你呢？你會忘什么？”她問。
陳承然沒有立刻說。他眼神微微偏開，像在躲避自己的答案。“我會忘掉你。”他說得很輕，“不是忘掉你的臉，是忘掉我為什么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