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需兩人同時在場。
我趕到的時候，陸衍已經在走廊里了。
他靠在墻上，沖我點了下頭。
他推開教室門，看到一個女生趴在桌上哭。
我走過去，輕聲問：“同學，你還好嗎？”
女生抬起頭，眼睛哭得通紅，看到我和陸衍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是許樹和陸衍？”
許樹點頭。
女生突然哭得更厲害了：“完了完了，你們是來整我的嗎？我論文真的沒抄襲，求你們別舉報我……”
我：……
陸衍：……
兩個人面面相覷。
原來他們在學校的名聲已經恐怖到這種程度了。
我蹲下來，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溫和：“我們不是來整你的，我們是來……幫你的。”
女生不信，往后縮了縮。
陸衍嘆了口氣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，放在桌上。
“擦擦臉，”他說，“你論文什么問題？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改。”
女生愣住了。
我也愣住了。
陸衍幫人改論文？這個以學術嚴謹著稱，舉報過三個人論文造假的陸衍？
但他確實坐下來了，拉過女生的電腦，開始看她的論文。
我在旁邊坐著，看著陸衍認真看論文的側臉。
他的睫毛很長，低頭看屏幕的時候，在眼下投一小片陰影。
我移開視線。
不能看。
半小時后，女生破涕為笑，連聲道謝。
系統提示：善行任務完成，善行值+30。當前善行值：57/1000。額外獎勵：對方好感度可視化已解鎖。
我看到最后一行，心頭一顫。
好感度可視化？
我偷偷點開新功能，屏幕上彈出一個數值。
陸衍對我的好感度：68/100。
六十八？
這個數字高得離譜。
我抬頭，正好對上陸衍的視線。
他也在看手機，表情有點僵。
我突然意識到：他是不是也看到了我對他的好感度？
我的好感度是多少來著？
我慌忙去看自己的數據，但系統提示：您只能查看對方對您的好感度，無法查看自己的數值。
我攥緊手機。
陸衍收起手機，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。
他低頭看著我，距離很近。
“許樹。”
“干嘛？”
“你剛才看到什么了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
他盯著我看了三秒，然后伸出手，捏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