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，而是用來激活肥源里的“誘導相位”。誘導相位會把某些契約的解析流程拉到特定軌道，短時間內暴露內部代碼。
捕捉器發出尖細的噪聲。制服身影的步伐停住，像機器被強行喂了錯誤數據。譚曜然趁機后退，沖進霧層更深的位置。他沿著霧中折射的光路跑，跑得又快又穩。復仇對他而言并不只是**敵人，而是抓住真相，讓它在光下失效。
他逃到中繼站的另一側，找到通向地底的維修通道。通道里有舊數據線，仍能殘存微弱的供電。他把終端**線槽，調出殘余的契約解析記錄。解析速度很慢，屏幕亮了又暗，像有人在干擾他的視線。
終于，屏幕上浮現一段片段化的字符。那不是完整條款，而是“舊契操控腳本”的片段名。片段名里出現了一個被抹去的***編號，旁邊卻留了一串時間戳。時間戳對應的不是現在，而是數年前某次譚氏內部審計的日期。
譚曜然的心口猛地收緊。那次審計他參加過，作為譚氏的學徒，他被要求整理檔案，卻在庫房里發現一份被撕毀的授權頁。那頁授權頁上寫著：某項擔保責任將由“**人”承擔，而**人名字被刀割似的劃掉。譚曜然當時以為那只是掩蓋違規。可現在看來，那不是掩蓋，而是把未來的追索權交給某個能執行腳本的存在。
他咬緊牙關，抬頭看向霧的方向。追兵可能不再緊追，因為通行證讓他們失去直接奪走的能力。但他們不會放棄。他們會等到七十二小時快結束，再用舊契的“終止生效”觸發回收。
更可怕的是，譚婉清的病情已經被霧稅牽動到一個臨界點。她切斷治療回路的代價還沒發生，但它遲早會發生。譚曜然想到這里，腳下的步伐更快了。他必須在通行證失效前做出選擇：要么把肥源再拿去換新的豁免，要么用更危險的方式改寫舊契。
他回到廢棄地塊時，霧稅追索器還在。作物葉片仍綠，但葉面紋理出現了被強行剝奪的細微裂痕。譚婉清站在育苗槽邊，眼神卻比之前更空。她的手腕上有微弱的電流痕跡，那是治療回路被牽扯到超負荷時留下的痕。
譚曜然沖過去，先摸她的額頭，再去看她手腕接口。接口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