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被覬覦后強奪了》“白明尺”的作品之一,時鶯裴淵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:夏末秋初,正是天氣隱隱轉涼的時候。瑤花閣的內殿中,垂著青紗帳的烏木床上正斜斜椅坐著一個容貌嬌美的女子,她看上去年紀不大,長而卷翹的睫毛似正因為睡得不安穩而輕輕顫動著,粉白的小臉仿佛春日里含苞待放的桃花,小巧精致的鼻頭下是一張不染而紅的櫻桃小口,唇瓣柔軟而飽滿。內殿匆匆進來了一個穿著淺青色衣衫的宮女,繞過屏風,一眼就瞧見了時鶯還靠在床柱上昏昏欲睡,趕緊上前,彎身輕輕喚她:“主子…主子……?”時鶯勉強...
時鶯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,她只覺得疼,于是伸手捂著手腕,膝蓋挪著位置從太后腳邊撤走,眼淚好歹止住了,懸在睫毛上,濡濕了一片。
裴淵這張臉有些雌雄莫辨的美艷,卻也是冰冷得能**的美,聽見時鶯止了哭聲,他面上的冷漠殺意淡了些。
“哀家有話要問你。”
時鶯跪著的身子一僵,怯怯地抬了點頭,往回看一眼太后,先咽了咽口水,再表忠心,輕聲道:“太后娘娘只管問,嬪妾定然知無不言。”
“有人來報,前些日子御花園中死了一個刺客。”裴淵漫不經心地打量著時鶯的神情,緩緩繼續道,“那刺客費盡心思打探皇帝的行蹤,就為了刺殺皇帝。”
時鶯快要被他說的話搞懵了,刺客,也就是她在竹林看見的那個吧,是為了刺殺皇上的?
“你那日也去了御花園,可曾見到那刺客。”
裴淵說話的語氣毫無波瀾,可聽著這些話的時鶯卻后背生出了一片冷汗。
她確實見到了刺客,但她應該說嗎?
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,一個是裝傻充愣說不知道,一個就是告訴太后她見過,哪個選擇才能順利逃過這一場劫難呢……
“怎么,跪暈了腦子也跪傻了,哀家問話都聽不見了。”
時鶯久久沒開口,眼看著手指都要把衣裙揪破了,裴淵可不管她在想什么,開口逼問她:“膽敢對著哀家撒謊,**都給你打爛了。”
她說的是杖刑,時鶯也只是聽過沒見過,但想想那么粗那么大的庭杖一下接一下地往后腰以下打,把血打出來,粘連這皮肉和衣裳,人都會被活生生打死,**打爛也不是說的玩笑話。
時鶯被嚇得白了臉,咬著唇發抖,趕緊給她跪下磕頭,結結巴巴地交待:“見、見到了的……”
“說說看。”裴淵手指輕輕敲著座椅扶手,示意她主動開口。
時鶯便說了自己那日到了竹林瞧見那刺客被侍衛所殺一事。
她說完,聽著太后似乎不大滿意似的,問了一句:“沒別的了?”
時鶯微微直起身,搖頭怯聲道:“沒有了,嬪妾不敢撒謊……”
這么說來,她是沒看見他的臉了?
裴淵哂笑,伸手捏住了她的面頰,再把她的臉抬起來,四目相對,時鶯那雙有些微微發紅的眼眸看上去格外可憐。
“鶯美人可曾瞧見了是誰殺的那刺客。”
眼前驟然出現一張如此冰冷美艷的臉,時鶯心臟仿佛都停了一瞬,她瞳孔顫了顫,臉上的軟肉被捏得鼓起來,澄澈的眸子慌張地眨了眨,說出口的話顯得很含糊:“是、是侍衛,嬪妾不認識,沒看清……”
那捏住她臉的手指指腹似乎不輕不重地摩擦了一下她的臉。
時鶯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,也不知道太后想問什么,只知道太后力氣賊大,聽說外族有人生來便力大無窮,太后的這股勁兒也分毫不落下風,怕是能徒手擰斷人脖子吧。
裴淵卻覺得時鶯那張臉滑滑的,皮膚細嫩,又軟,摸著也覺得趁手,除了時鶯太不識時務,不然留在身邊當個小女婢也不錯。
可惜了。
時鶯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,后脊愈發地覺得發涼冒冷汗,喉嚨干澀開始發疼。
她覺得,太后想殺了她。
因為她看見了那刺客嗎?還是說,無論今日她說什么,太后都想殺她。
她得自救。
時鶯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,呼吸就驟然收緊了,她該說點什么來救自己的命?
太后把持朝政,自然不可能在意她一個小小嬪妃的命,就算說要殺她,隨便指個錯處安在她頭上也不會有人多說半句。
她現在能做的,也只有表忠心了。
“娘娘,嬪妾能幫娘娘指認那**的侍衛,如果、如果娘娘需要嬪妾幫忙的話,嬪妾定然什么都聽娘**——”
這話說得可乖巧了,只不過她說指認。
裴淵一挑眉,能指認誰,人都是他讓人殺的,讓時鶯來指認自己么。
他松了手,反問時鶯:“什么都聽哀家的?”
時鶯忙不迭點頭,那被捏得紅起來的小臉像是撲了紅粉,看著可愛,可那小心翼翼的神態,活像是面對著地獄**爺。
“那你——”裴淵剛要開口說什么,卻聽見夏廣槐在亭外問安的聲音。
時鶯也聽見了,這道聲音宛若天籟,叫她眼中驟然迸發出了神采,一扭頭,看見了亭外站著的蕭奕承。
她目不轉睛看了片刻,幾乎沒有注意到蕭奕承身邊還站了個熟人,直到耳畔有道沉聲,輕笑著問她:“你覺得他能救你。”
時鶯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下意識把頭轉回來,嘴唇輕輕擦過了什么柔軟的東西,她尚沒有回過神便見著太后驟然變了臉色,眼神陰狠,神情冷戾,像是她犯了什么大忌,張口就命令道:“來人,鶯美人冒犯哀家,拉下去打。”
隨著這一聲令下,仿佛驚雷自頭頂墜下。時鶯立馬就回了神,驚怕連連,跪著就往前爬,朝著太后不住地磕頭認錯,聲音里帶著慌亂和哭腔,一邊喊著錯了,一邊喊著救命。
那聲音,倉惶到了極致,就連涼亭外站著的蕭奕承和方美人聽了都心生不忍。
裴淵冷眼看著她,涼亭外的宮人要進來把時鶯拖走,時鶯哭得失態,像是想起了什么,伸手就打了自己的嘴,啪地一下,格外清脆,緊接著是第二下。
三下巴掌皆落在了時鶯的嘴上,直接將她的嘴唇打得發紅,微微發顫。
宮人進來拿人的舉動卻一點也不含糊,她們都聽主子的命令,主子讓做的事,她們聽從便好,主子既然沒讓住手,那就是不滿意的意思。
時鶯嘴唇發麻,眼淚又掉了下來,眨了眨,眼前一片模糊,感覺到胳膊被人拉住,她啊地發出一聲尖叫,忙不迭躲著,抱著太后的腿就不撒手,眼淚都哭到太后的裙擺上了。
“救…救命唔……”